我慢慢把右手放在腰间上,堤防着乌姆婆婆,倘若她有什么异常,便会果断拔出驳壳枪。毕竟,对于这么一个难以分辨忠奸且杀人于无形无痕的老妇人,必须要时刻防备。我说:“就在乌山边上的布苗王宫里。您把一袋烙饼给了我们,可烙饼里有断肠草毒。这个乌兰姑娘可以作证。”
乌姆婆婆立即看着乌兰。
乌兰被乌姆婆婆那犀利目光吓到,胆怯地退后两步,点头说:“没错,你不是在假装的吧?你确实出现在王宫里面。”
乌姆婆婆忽然叹息一声,说:“他终于还是重出江湖了。也难怪你们都会上当,以为他就是老身。不怪你们,只怪对手实在太厉害。”
“他是何人?与您有何关?”我问。
“他是一个易容高手,他可以伪装成任何一个人,就算最熟悉的人也难以看出破绽。所以,你们在王宫里看到的乌姆婆婆并不是老身本人,而是有人伪装成了老身的模样。”乌姆婆婆说。
对于乌姆婆婆这个说法,我是不会相信的。先不说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行为举止都一致,单是乌姆婆婆用这等借口为自己开罪,那也太侮辱我们这些人的智商了。
“婆婆,如果你想开罪,你也想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吧,你说有人假扮你的模样行骗?这实在是太荒唐了。”我说。
“不,这不荒唐,我相信乌姆婆婆所说的话。”阿森忽然说道。
“可我亲眼所见,两个乌姆婆婆根本就是一个人,言行举止都一样,如果是假扮,怎么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我说。
“你说不可能,那是因为你的见识太少。有些人
天生就有特殊技能。就像有人擅长射箭,有人擅长用箭,这易容之术的能人也不少。尤其是一流的能人,他们确实可以模仿一个人可以做到毫无破绽。”阿森说。
“你这是在帮一个外人吗?”我问。
“不,我没有在帮外人,因为相对咱们苗人,你才是外人。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阿森说。
他的话让我无言以对。我只得问乌姆婆婆说:“婆婆,你说前几天陪伴周姑娘的人是假的乌姆婆婆,你有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