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女人把话说到这份上,那就是代表她已经开始生气了,这样的情况下,一般就两个选择,第一立刻如她所愿,第二以后连朋友都别做了。
我知道周曼之不是一个无理取闹之人,她富有同情心,既然她能看见那个小鬼,那就是说这是她们之间的缘分。既然如此,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尽力帮她了。
“好吧,赶路也不着急这一时半刻。那你想我怎么帮助你们?”我说。
“至少帮她解开穿透她肩膀上的铁链,让她自由。”周曼之说。
我没有看得见那小鬼,不知道是怎么的情况,便问:“你刚才说这小鬼的右边肩膀被铁链绑着?”
“不是绑着,是她的右肩膀被锐利的长矛刺穿,接着再把铁链从骨头孔穿过去,十分可怕残忍。”周曼之说道。
“确实很残忍。肩骨被锁,那她就只能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孤魂野鬼也做不了。”我说。
“六爷,我可以走过去一点吗?”周曼之说。
“不可以。”我说。
“可我看她没有伤害力。”周曼之说。
“她是女鬼,不能靠近。”我说。
“那怎么帮她?”周曼之问。
“她什么模样?”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