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势在必得。
周曼之的暗杀计划可谓是完美,但却忽略了一点,那便是刻意回避了叛逆大罪的后果。而金泰最为忌惮的偏偏就是这一点。他的话倒是很有道理,接受周曼之的条件,手握不少兵权,可毕竟是寄人篱下,毕竟是一纸承诺,若哪一天,大土司与周曼之要秋后算账,问他的谋反之罪,那随时会人头落地。
只有做了布苗土司,地位上只从属大土司,却实握着大权,就不用担心被人秋后算账而问罪。
眼看暗处刺杀无望,周曼之的心急都显在脸上了。
我看见周曼之的右手慢慢往腰间移动,知道她想要铤而走险。
周围全是叛军,当众杀掉金泰,那我们可都跑不掉了,毕竟在周围的,全是金泰的心腹。
我赶紧走过去,握住周曼之的手,小声的说:“别急,还有办法。”
“金泰,铁大帅可在营帐之内?”我问。
“铁大帅?什么铁大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金泰说。
“梧桐县的铁大帅,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我说。
“铁大帅是个大忙人,怎么会在这里?”金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