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喝了,我想和六爷单独聊聊天,总可以吧?”周曼之说。
“孤男寡女的,有什么好聊的?”铁森说。
“我明天就要跟你回去金苗了,和六爷说几句道别的话都不成?您是我叔叔,是我长辈,这没有错,不过别忘了,我乃青苗世子,您还是我下属呢。”周曼之怒道。
铁森听完便妥协了,说:“道别可以,不过只能在门口说。”
我知道周曼之肯定要和我说如何对付铁森,便走到她的面前。
“六爷,明天我就要回去金苗了,从此以后,咱们便天各一方。我会想念你这位朋友的。”周曼之说。
“放心吧,有时间,我一定会去金苗,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再见面了。”我说。
乌兰就站在身边,我们只能说些客套话。
“谢谢你这一年对我的照顾,我的好朋友。”周曼之说完便张开双手,要拥抱我。
我也张开手臂,轻轻地拥抱周曼之,然后在她耳边小声说:“我会往酒里下泻药。”
“叔叔一向谨慎,不会轻易上当,待会我会想办法让叔叔离开,你就往你的酒杯里下药,记住了吗?”周曼之说。
“往我的酒杯下药?为什么?”我问。
“别问那么多,听我的准没错。还有我叔叔就爱听别人吹捧他的话。”周曼之说。
在我们密谋的时候,耳边不断听到铁森的抱怨,“你说你们,怎么可以抱在一起呢?这成何体统?六爷,你明天便要与金凤凰成亲了,这要是让她看到你和曼之抱在一起,她会怎么想?赶紧分开,分开。”
分开之后,周曼之说:“拥抱一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外国人还亲吻异性的手背与脸颊呢。”说完便走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