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周曼之说。
“你也用银针试毒了,酒里没有毒,而且人家也喝了同一坛酒,不会有加害之心的。你还没说雪盈姑娘去哪了?”我说。
“雪停了,他们就离开了。你若是觉得还没喝够,现在去追他们,可能还来得及。估计也没走多远。”周曼之说。
就在此时,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七公忽然咳嗽,原本只是轻微的咳嗽,可没想到他越咳越厉害,甚至是上气接不了下气。
周曼之急了,想要给七公拍后背,让他好受一些,结果没几下,七公就大口的吐血,连续吐了几口血之后,便整个人昏迷不醒。
这可把周围的人吓坏了。
周曼之急忙给七公把脉,眉头紧皱。
“周姑娘,七公怎么了?”我问。
“暂时不知道,七公的脉象很微弱,得赶紧送医院去。”周曼之说。
于是,我便抱起七公,和周曼之一起,把七公送到附近的西医馆去。
不过,西医馆的大夫给七公检查了很久,也检查不出七公突然吐血的原因?
我和周曼之就站在病房外面。
看到周曼之担心的神情,我便安慰说:“放心吧,七公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