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咱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你可还好?”杜婉华说。
“我好不好,你心知肚明。”我说。
“怎么才见面,你就像吃了枪药似的?”杜婉华轻描淡写地说。
我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质问说:“杜婉华,我问你......”
“闭嘴,没大没小,你乃罗三门六爷,难道一点规矩也不懂吗?我现在可是掌门夫人,你的师娘,你居然敢直呼我的名字?还有没有尊卑规矩了?我曾经
在落难的时候,经常遭人白眼,所谓的朋友闻之嫌弃。所以,我暗暗发誓,等我找回尊严与地位之后,就绝对不会让别人轻视与冒犯。”杜婉华眉毛冷竖地说。
杜婉华确实有叱喝我的辈分在,而且我确实犯错了,在她的面前,不能再叫她的名字了。
于是,我便说:“对不起,掌门夫人,刚才是我鲁莽了,请你见谅。不过,我有一件事情,也想掌门夫人解释解释。”
“说吧。”杜婉华说。
“你可知道绝情蛊毒?”我问。
“绝情蛊毒?是什么东西?我没听说过。”杜婉华说。
我看着杜婉华那高傲的脸,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因为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对我下了绝情蛊毒。
如果无凭无据之下对质,或许会让我有更大的麻烦。
我知道杜婉华曾经经历过许许多多的绝望,而我却没有好好保护她,因此,心一软便放弃对质了。
“只是一种蛊毒,我有一个朋友被人下了此蛊毒,不能动凡人之情,否则痛不欲生。你见多识广,以为你知道如何解开此蛊毒。”我说。
“真是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绝情蛊毒,就更别说解开此毒了。”杜婉华说。
“掌门夫人找我有何事?若是没有什么重要事情,我就告辞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