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用算,历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我说。
“历史书?哪本历史书?你让本王瞧瞧,是什么人在胡说八道,本王砍掉他的脑袋。”敬亲王说道。
“我看的历史书那是后世人所写,准确无误。总之,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您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总之大清最多在东北一角依靠着小鬼子苟延残喘地多活十几年,可最后你们的主子会接受人民的劳动改造,最后也落得个善终。所以,你们还是本本分分的生活吧,别发春秋大梦了。现在的人对你们已经很宽容,别做什么让人讨厌的余孽。也别幻想什么龙脉可以让你们复辟。风水之说,并非万能,倘若真的那么灵验,你们大清岂不是千秋万载,可现在呢?要钱没
钱,要兵没兵。”我说。
敬亲王听完便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原本紧捏着的信也落在地上。
我看着欲哭无泪的敬亲王,虽然有点于心不忍,但还是要给他当头一棒,否则他一直无法清醒。我说:“老王爷,放弃你们的复辟梦吧。历史就是历史,无法改变,世界在进步,人们的觉悟也在提高,你们封建的那一套已经被所以百姓反对,摒弃了。”
“不知道为什么,本王觉得你所说的就是事实,虽然愤怒,失望,可更多的是无奈。本王也好像明白了,复辟之路已经无路可走了。你出去吧,拿着那封信,而且本王想要静一静,不要让人进屋打扰。”敬亲王说。
我弯腰捡起地上那封信,然后转身走出屋子,并且把门给关上。
“怎么样,我舅舅没事吧?”罗爱赶紧走近问道。
“应该没事,他想知道的,我已经和他说了。”我说。
“那我进去看看舅舅。”罗爱说。
“算了,老王爷说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任何人打扰。”我说。
罗爱听完之能作罢。
我和铁九他们一起看了龙老的亲笔信。龙老在信里说,明天十点,他会带着卧龙画卷准时出现在华夏银号,把画卷存放在银号里面。他还说,这次带的手下不少,并且不会手下留情,若我们有本事就把画卷抢走,否则从此之后,不要再联系,还会发出江湖追杀令,对我进行追杀。
“大哥,这虽然是一封信,可字里行间可都透露着不满情绪。这龙老好像对咱们没有什么耐性了。”铁九说。
“可能是觉得我太麻烦了,诸多要求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