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九倒在地上,接着便跪着,说:“大哥,你说得没错,是我胆小,是我怕事,是我连累了掌门夫人,你打死我吧,反正你不打死我,掌门人也会打死我的,我宁愿死在大哥你手里。”
“既然这样,那我就打死你。掌门夫人如果是落入曾仇的手里,他为了得到龙夷决,可能还会对她以礼相待。但没想到,掌门夫人是落入一帮赌徒手里,那她得受多少苦头啊?”我怒道。
“六爷,你也别上火着急,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个圈套吗?”安吉说。
“圈套,会是什么样的圈套?”我问。
“铁九,我问你,你刚才说的话,可句句属实?
”安吉问。
“当然了,句句属实,没有半句假话。”铁九说。
“我接触过的赌坊打手很多,他们为赌坊讨债,原本就是凶神恶煞,要让被追债的人胆战心惊,还真没听说,去讨债的人会蒙着脸,害怕别人看到自己的相貌。这是其一。”安吉说。
“那其二呢?”铁九问。
“这第二也就是最重要的,罗三门在岭南是何等的地位,就算我们黑龙会的人也不会轻易惹你们罗三门。更别说是杜婉华已经说了自己是罗三门掌门夫人,但那些打手却不知死活,还敢把她绑走,作为人质。除非是傻子,否则没有人敢对她那样做。”安吉说。
“对啊,安律师的话提醒了我,大哥,黑龙会的人都不敢惹我们罗三门,怎么还有别的黑道敢抓走?再说,我当时一直问他们是哪个赌坊的人,他们就是不说。这里面会不会是什么阴谋?”铁九说。
“曾仇和杜家的恩怨是公开化的,他如果要抓走杜婉华,没必要让手下蒙着面,还用赌坊名义抓人。铁九,他们有没有拿有借据?”我问。
“有。”铁九胆怯说道。
“借据可是你亲自画押的?”我问。
铁九点了点头。
“那你认得是哪家赌坊的借据吗?”我问。
“大哥,我去过很多赌坊赌钱,欠的钱也很多,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可我真的没什么印象了。”铁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