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
“哦,是的,我们上门弟子都亲如兄弟,既然能花钱能让六爷不受皮肉之苦,我也愿意给钱。”四爷说。
“师父早就想到你们会这样说了,都说三爷和四爷已经富甲一方,那我们也想看看,你们的兄弟之情到底值多少钱?”大师兄说。
“大师兄,咱们都是为师父打工的,咱们也就领一点薪水,您可别把价钱说得太高,我怕咱们给不起。”四爷急忙说。
“不高,不高,杖刑五十下,一下就这个数。”大师兄说完便竖起了一根手指。
“一百个大洋?”四爷问。
大师兄摇了摇头。
“一千个大洋?”三爷问。
大师兄还是摇了摇头。
“不会是一万个大洋吧?这也太贵了。”四爷说。
“是十万个大洋抵消一次杖刑,不知道以三爷和四爷的财力,能为六爷减去几次杖刑呢?如果能都减掉,那可就不得了了。”大师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