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去看看吧。”杜峰说。
我便让董小晚留在大厅里,再跟着杜峰走上二楼,杜婉华就在其中一间卧室里躺着。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惊吓,头很烫,一直发热,模模糊糊的。”杜峰说。
杜婉华身穿着被绑走那天一模一样的衣服,脸色非常苍白,额头确实很烫,迷迷糊糊的,还说着梦话,但听不清楚她说什么。
“杜大哥请大夫给掌门夫人看病了没有?”我问。
“已经请了全省城最好的外国大夫皮特先生看过了,也已经给她吃了药,但情况不太乐观。”杜峰说。
“皮特先生是怎么说的?”我问。
“皮特先生说,掌门主要是惊吓到了,属于心魔,只能慢慢调理。”杜峰说。
“那些该死的绑匪,掌门夫人一定受到了他们的折磨。”我愤怒说道。
“这倒没有,皮特的助手是一个女医生,她给掌
门检查了,发现她身上没有伤痕,所以,她应该没有受到什么折磨。”杜峰说。
“没有受到折磨却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期间发生了什么呢?杜大哥,是在哪里发现掌门夫人的?”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