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之间,太阳已经沉到海平面之下,周围顿时变得暗淡,刚才的美景也很快消失。这太阳一落,空气就会立即变得寒冷,尤其在海边,海风变得越来越大了。
安吉不禁打了个寒颤,因为急着赶路,她没有多带衣服。
我便脱下外套,拍马走近,把外套披在安吉身上
。
安吉笑了笑,说:“多谢六爷了,可是,我又不是你的未婚妻,那这个行为就不算是浪漫,只能说是绅士风度。”
“慢慢学习吧,对了,还有多远才到?”我问。
“快了,你看前面那座山,在山的后面有个小海港,那里就是了。”安吉说。
再往前跑了半里路,果然看见了一个小港湾,这里海风不大,停泊着很多渔船,但很奇怪的是,这么多渔船在港湾里停泊,在海边上却看不到一间屋子,不过依然炊烟袅袅,而那些炊烟都是从船上升起的。
“这些渔船上的人都是疍家人。”我说。
“厉害啊,六爷,你知道疍家人。”安吉说。
“我当然知道,在我父亲的部队里就有几个疍家人。他们说,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船上,渔船就是家,家就是渔船,因为他们在陆地上没有土地,只能以船为家了。”我说。
“走吧,咱们想去找人。”安吉说完便策马前进。
我跟在后面,到了海滩,我们把马绑在树旁边吃草,然后便走到其中一艘渔船前打听一个叫刘五的人。一位热情的疍家人给我们带路。刘五的渔船就在海港的最后。渔船不算大,但也不小,在船尾也是炊烟飘起。
刘五身材短小,年纪约莫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整条渔船就他一个人,和别的渔船热热闹闹相比,显得颇为落寞。
刘五一见到安吉显得很吃惊,接着便立刻跳下船,走到安吉面前跪下。
“都说了,见到我不用行礼了,快站起。”安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