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客人,那岂不是应该以礼相待?”安吉又说。
“那当然了。安律师,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了,直说心里的话吧。”王老板说。
“好,既然王老板喜欢痛快,那我就直说了,王老板可知道这些日子,我们六位船上的客人每一顿都是吃馒头喝凉水么?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待客之道?我们虽然是穷人,可连续几天没有热烫下肚,没有肉味解馋,在颠簸的船舱里,就算一块铁还也得饿软了。”安吉说。
柳权听完便放下手上酒杯,说:“老夫还以为他们吃喝和我们一样,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寒酸的待遇,亲王,你这做得有点不太公允了。”
“柳老所言极是,不过您也知道,我们庆王府一直都是按能力赏赐的,有能力的人,我绝不亏待。但
平庸之辈,那就要与街边乞丐吃一样的。”王老板说。
“王老板,你这话未免太过分了,怎么说我们也是罗三门和岭南杜家的人,什么平庸之辈,什么与街边乞丐一样?如果你不信任我们,当湖干嘛要邀请我们上船呢?”我说道。
“亲王这话确实说得有点过分了。”柳权说。
“你们不就是想吃肉,想喝酒吗?这还不容易吗?只要你们能证明,你们是有能力的,那随便你们吃。”王老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