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便先后把和尚与周曼之救下,抱上龟背上
。
和尚与周曼之也都还有气息,而且均匀,虽然还没苏醒,但这样也足以让我放心了。
之前的担心也就烟消云散。
不过随即发现,还差一个人,那就是柳老。
我继续在附近海域寻找,可一直都没有发现别的浮石棺,如果柳老也躲藏在浮石棺里面的话,应该是同样的海浪流向,应该和任雪盈他们一起飘到这里的。
“任姑娘,柳老呢?”我问。
“这个我不太清楚。”任雪盈说。
“怎么会不清楚呢?你与柳老的关系最好,你不应该时刻留意柳老的行踪么?时刻保护柳老么?”我着急地问。
“六爷,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我就应该保护柳老呢?当时情况那么混乱,山崩地裂,海水翻腾,头顶上到处都是落石,脚下则是深不可测且翻腾不停的海水,我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哪还能顾得上其他人。
”任雪盈说。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
“六爷你问我,我问谁呢?”任雪盈说。
“你什么也不记得了?”我问。
“当时就一片混乱,确实记不得什么了,现在我都觉得头疼得厉害。一想东西就疼得更厉害。你就让我休息一会吧。”任雪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