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近房间顺手把房门关上,想要伸手把罗月如抱着,但罗月如却往后躲开了。
她如此反常必定与罗爱说的那个神秘女子有关,这可是要快拜堂成亲了,如果不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必定会影响成亲大事。
再说,如果罗月如遇到什么困难,作为未婚夫的我肯定要为她分担。
“月如,刚才那个女人是何人?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才让你变成这个样子?”我问。
“六爷,你说什么?什么女人?我没事,真的没
事。”罗月如说。
我一下子拿住罗月如的手,看着她两个掌心的伤口,大声质问:“如果没事,为什么会把两手心给划伤了?还有床底下的玻璃碎片是怎么回事?”
罗月如低头不语。
我让罗月如在床边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给她的手掌上药。
“疼吗?”我问。
“不疼。”罗月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