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六爷不是从小在罗三门长大吗?”安吉问。
“哦,我们师兄弟几个有时候会把掌门叫父亲,毕竟师父对我们恩重如山。”我说。
“原是这样。”安吉说完便走到榕树下的石凳上坐下。
我一直看着安吉。
“六爷这样看着我,是有什么话要问我吗?”安吉说。
“见面这么久,你怎么一句也不提那天婚礼的事情?”我问。
“不开心的事情,提起它干嘛?我是找你喝酒的,又不是揭你伤疤的。不过,如果六爷你想找一个肩膀靠一靠,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哭泣一下。”安吉说完便拍了拍自己的右边肩膀。
“你这也太小看我了吧?告诉你,我从小就是吃苦长大的,钢铁般的意志,什么都打不倒。”我说。
“那就好,反正我从不担心六爷会一蹶不振。不过,说实话,我们黑龙会势力庞大,眼线众人,你如果想要把那个男人给揪出,报仇解气的话,我倒是能够帮你。”安吉说。
“安律师,你是嫌我还不够丢脸么?”我问。
“六爷,我只是想帮你,你可别用这态度对我。”安吉说。
“我谢谢你了,你有没有想过,动用黑龙会的势力查找小月的父亲,这不等于火上浇油,让更多人知道我六爷头顶一片碧绿。”我说。
“我倒是没想得那么远,听你这么一说,那还真是,所谓坏事传千里,如果一折腾,那这件事就街知巷闻了。对了,小月就是罗姑娘的女儿吧?是不是那个在洗衣服的小女孩?”安吉问。
我点了点头,说:“没错,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就是小月。”
“那你们也太残忍了,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居然让她干活,于心何忍,反正我看见了,心里挺难过的。”安吉说。
“那有什么办法,罗珊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所有的活都是罗爱做了,你要知道,罗爱以前可是格格,比罗珊还要高贵,看见她忙得手忙脚乱的,我心里也挺难过的。”我说。
“现在知道罗月如姑娘的好了吧?她在明镜山庄的时候,那什么事情都有条不紊的,现在她不在明镜
山庄,个个都手忙脚乱,乱成一锅粥似的。我可听说,二爷已经派人把罗月如给接走了。你就这样干坐着,一点也不着急吗?”安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