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六爷一向不贪财,不贪权,自然不在乎。可你的那些师兄,哪个不觊觎着?你要是不想坐哪个位置就早点说,免得他们一起对付你。”安吉说。
“此话怎讲?”我问。
“话不能说得太明显,你自己慢慢体会吧,小心隔墙有耳。回到正题吧,真的不打算利用小月?”安吉说。
“利用一个小孩子,这是卑鄙小人才会做的事情。我不想最后变成一个无耻之人。”我说。
“好吧,那六爷继续做你的正人君子。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为那些卑鄙小人打官司去了。”安吉说完便站起离开。
我并不打算送安吉,因为她出现之后都是在挑拨离间,只让和尚送她出去。
过了很久一会,和尚才回到,鬼鬼祟祟地从怀里拿出一壶酒,笑呵呵地说:“大哥,你喝饱了么?俺
还没喝饱呢,这壶酒是俺偷偷藏着的,要不咱们再喝?”
“我当然还没喝饱,咱们继续喝,不过这喝酒就喝酒,你怎么弄得像做贼似的?”我说。
“俺不是没办法嘛,罗爱盯得紧,她说你不能喝酒,刚才让你喝,是看在安律师的面子上的。”和尚说。
“哎,和尚你以后一定是一个妻管严。这么快就怕老婆了,真没出息。”我说。
“大哥,啥子叫做妻管严?”和尚问。
“就是被老婆管的死死的,想做什么事情都得偷偷摸摸,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我说。
“俺这不叫做怕,是尊敬。”和尚急忙解释说道。
“好好好,是尊敬,是尊敬。你不用着急。”我说。
“对了,大哥,刚才安律师让俺给你带一句话。”和尚说。
“什么话刚才不说,反而要你带话,是不是挑拨离间的话?让我小心我那些师兄?”我说。
和尚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说:“大哥,你真是厉害,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是别的话,安律师肯定不会拐弯抹角找人传话的。她让我小心那些师兄的话,当面可能说不出口,所以一定找你传话。”我说。
“安律师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既然她都那样说了,大哥你可不要掉以轻心。”和尚说。
“师兄们虽然有心计,可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会对自己的兄弟耍阴谋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