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要把他弄醒,然后当着我的面询问,想证实我有没有说谎吧?”罗珊不悦说道。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还怕对质么?再说了,他那样欺负你,你就不想亲眼看到他怕死求饶,喊你姑奶奶的样子?”我说。
“这听着还不错。”罗珊说完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放在金叁广鼻子前面晃了晃。
很快,金叁广便醒了,发现自己手脚被绑,困在箱子里面便着急了。
“六爷,七爷,你们想怎么样?我......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快点放了我。”金叁广说道。
“你做了什么事,心里没点数吗?还指望着我们放了你?”我说。
“我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啊?哦,在酒里下毒,那可不关我的事啊。都是二爷指使的,我能不照着他老人家的意思去做吗?”金叁广说。
“金爷,你这见风使舵、推卸责任的功夫可真厉害,别什么事情都往二爷身上推,否则死的可不只是你一个人了。”罗珊冷声说道。
金叁广脸上尽是害怕的神色,堂堂的六水镇恶霸在此时,一点霸气也没有了。
“你对我下毒,把我关在地牢里,这些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不过,你对罗珊大不敬,这事可不能算了。”我说。
“六爷,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妻妾成群,再怎么好涩,那也不敢打七爷的主意啊。”金叁广说。
“你还敢狡辩,昨晚你偷偷摸摸地溜进了我的房间,意图不轨,而且证据确凿。六爷,你可以看看他的右臂,昨晚被我用指甲抓伤了,必定留有痕迹。”罗珊说。
我便把金叁广的右臂衣袖一拉,果然看见其手肘旁边有几道浅浅的血痕,可血迹未干,按理说这么小的皮外伤,一个晚上了应该结疤才对。
很明显,金叁广手臂上的伤痕是在他昏迷之后,
罗珊弄上去的,刻意伪造的罪证。
“六爷,你得相信我,我再放肆也不敢欺负七爷啊,别杀我,不要杀我。”金叁广求饶说道。
“求饶也没用,六爷也救不了你。凭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杀你就是为民除害。六爷,咱们的船现在到了江心了,四周没人,咱们动手把箱子给沉下去吧。”罗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