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连现身的勇气都没有,一定会被他们耻笑的。再说为了大师兄,这个险还是值得冒的。
于是,我便从假山后面走出,说:“老鼠惦记着你们的粮仓,可我不惦记你们木府的任何东西。”
对于我的现身,两人并没有奇怪,证明他们早就发现了我。
我走到亭子下面,近看两人,气质不错,加上他们的穿着和言行举止,肯定不是木府里的下人。
“你说你不是老鼠,那你是猫吗?能帮我把木府里的老鼠给抓赶紧吗?”那女子问。
这话就又是另外一个含义了。如果她说我是猫,那老鼠指的是何人?是马帮那些人吗?马帮的人与他们木府是雇佣关系,怎么会成了老鼠了?
我得再试探一下,说:“猫得抓老鼠,可我没这样的打算,所以,我不是猫。我只想到这里带走我的人。”
“你的人是一位长者么?”男子问。
“五十岁左右,只能算长辈,不能算长者。”我说。
“那他双腿可健全?”女子问。
“腿脚有些不便。”我说。
“那你是他什么人?”男子问。
“师弟。”我说。
“排行第几?”女子问。
“排行第六。”我说。
“原来是六爷。请上到上面,咱们商酌商酌?”男子说。
“先请问两位贵姓?”我问。
“免贵姓段。”女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