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

“这些是什么东西？”杨小白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了一句。

那些颗粒物晶莹剔透，看上去就像是会发光的沙子和尘土，可是伴随它们的出现，杨小白发现自己面前的空气诡异的扭曲起来，甚至连他的目光都被扭曲了，他看到原本应该倒悬在头顶的冰锥却出现在了地面之上。

慕千专注的忙着手中的事，头也不抬地回答道：“这就是所谓的空间之力，有别于地水火风等元素，空间之力无形无质，根本没有办法从天地之间汲取，比起元素，其实它更像是一种笼统的概念，与时间一样虚无缥缈。”

杨小白微微颔首，脸上的表情介于好奇与似懂非懂之间，他默默观看了一会儿，又问道：“若是能够汲取游离在天地间的空间之力，并借此修炼空间属性的法术，那样应该会很厉害吧。”

慕千似乎没有想到杨小白会这么关注这种事情，他思索了一瞬，随后轻声道：“空间之力与其他元素一样无处不在，只是它更加的玄妙以及危险。”

“这么悠久的岁月里，也不乏有些能人对空间之力动念头，他们想方设法地吸取天地间的空间元素，将其提炼而后纳入己身，最终十有八九是爆体而亡了的，侥幸活下来的那部分人也因为全身脏器错位，经脉紊乱而废掉。”慕千轻描淡写的讲述着前人的血腥史，那轻松的姿态简直就像是茶余饭后的闲谈。

可是杨小白却被他说的话给惊住了，他盯着那些颗粒粉尘般的空间之力看了又看，实在难以理解这看上去一口气就能够吹散的空间之力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杀伤力。

“觉得很不可思议对吧，那咱们就来一场教学演练吧。”慕千抬起头看了杨小白一眼，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口中轻声建议道。

杨小白被他的眼神注视着，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来，他情不自禁的往后倒退了两步，盯着慕千警惕

地问道：“什么教学演练，我可不记得我有你这么个活了几万年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