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一气化三清

恐怖任务宫 寒江客 1061 字 2024-05-19

一气化三清

“那您老人家还不快想想办法,大师兄在那里拼死拼活的厮杀,咱们这么袖手旁观不太好吧。”杨小白嘴角抽搐,强忍着心中的焦躁不安开口催促道。

谁知张道宗仍旧一脸的古井无波,沉默了半晌之后才不慌不忙的开口回答道:“别着急,咱们龙虎山虽然没什么厉害的音波类道术,不过轻尘自己本身就是个音乐上的天才,靠他自己说不定也能够抵御魅魔音,你好好儿看着吧。”

杨小白张了张嘴,还想要说点儿什么,可是张道宗却已经挪开了视线,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无用,于是只好叹息一声,继续观战,心中默默为叶轻尘祈祷着。

音波化作的涟漪一波高过一波,那些缠绕在叶轻尘周身的枝蔓被音浪化成的刀斩的支离破碎,诡异的是,那些藤蔓分明是由道术和法力催生而成的,可是当

它们被音浪劈碎的时候,却真的有碧绿色的汁水淌落出来,在空中四散飞溅。

“无中生有之境吗?难怪可以挡住本王的魅魔音,观你生命精气不过五六十岁,如此年纪就能踏入这样的境界,当真是妖孽。”魅魔王双目死死的盯着叶轻尘周围那些碧绿色藤蔓,一字一顿的开口道,“本王忽然想改变主意了,这样吧,你若是愿意敞开识海,让本王在你的识海之中种下一枚心魔种子,那样的话,今天你就不用去死了。”

说到这里,它忽然掀起嘴角无声的笑了起来,它的视线穿过层层藤蔓落在了当中的叶轻尘身上,淡淡说道:“日后追随在本王身后,随本王南征北战,一统阴阳两界,岂不快活?有心魔种子在识海中,本王同样也不担心你会造反,单反本王享有的荣华富贵,半点儿都少不了你的。”

“那家伙一直叽叽咕咕地在说什么呢,又不动手又不退走,还有完没完了?”杨小白动用了顺风耳,清

晰的捕捉到了魅魔王口中吐出来的字句,可是他却一句都听不明白,那似乎是魅魔一族的语言,每个音节间几乎没有间隔和停顿,而且还颇为的刺耳,仔细听下去的话,就会感觉有人拿着锯片在耳边摩擦。

“哈哈哈,那个魅魔王在策反你的大师兄呢,它看上了他的天分,想要在他识海之中种下心魔种子借此将之操控,倒是会打如意算盘。”张道宗将魅魔王说的每一句话都听的明明白白,他的修为深不可测,要做到这一点显然并不怎么困难。

杨小白闻言一愣,接着没好气地将面前的石子儿踢飞,怒形于色:“这畜生,到还真是会挑时候,师兄眼下正在关键时刻,它说这番话意义何在,还不是为了扰乱他的心境,而后方可趁机出手偷袭,当真是卑鄙无耻,难怪连冥界的人都忍受不了这一种族。”

张道宗听到这话倒是罕见的呆愣了一下,过了良久,他缓缓开口道:“那个,小白啊,其实我想那魅魔王应该是真的想招揽轻尘,它的境界不如我,所以若

是说谎,我是能够察觉到的。”

这下子轮到杨小白犯尴尬了,他抓了抓杂乱的发丝,讪笑一下后扭过头去,什么也没有说。

无数的藤蔓缠绕之中,一直闭着眸子的叶轻尘忽然刷的一下睁开了眸子,两道碧绿色的光芒一闪即逝,他满头的白色发丝忽然间就像活了过来似的,迎着微风轻轻的舞动着,浓郁的生之气息从虚空之中喷薄出来,像暴雨一般倾泻而下,尽数淋在了他的身上。

他那干瘪下去的肌肉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充盈起来,瘦骨嶙峋的躯干再次变得饱满丰盈,满头的白色发丝一根接一根地化作乌黑之色,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他便一下子摆脱了前不久的老态龙钟,重新回到了最年轻鼎盛的状态。

“好小子,竟然这么快就破解了三生石的诅咒!”魅魔王也被眼前突然发生的变故给惊到了,不过它毕竟不是寻常人物,很快就做出了下一步的打算。

它抬手向上一抛,手中的乌黑石块儿便冲入了高空

之中,繁复到令人眼花缭乱的符文在石体上流淌,如水一般自如,又如火一样激烈凶猛,魅魔王张开双臂,肋下那个位置忽然间撕裂开来,紫色的血液大滴大滴地流下,伤口之中传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之声,很快,两个漆黑的尖刺从中贯穿出来,再然后一对无比妖冶的翅膀从中钻出,并迎着狂风猛长,到最后大的甚至能够遮盖半空中的乌云。

“三生石,给我镇压他!”魅魔王张开双臂,用古怪的语言大声喝道。

狂风呼啸,暴雨倾盆,整个谷地的气候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内发生了改变,空中的三生石飞速变大,到了最后,天上再不见什么云朵了,整个天空都被一块儿巨大到看不到尽头的石头给填满了,大地被无边的阴影给笼罩了,没有一丝光亮可以透进来。

“虽然是子石,不过全力催动之下,这威力倒也不同凡响。”张道宗脸上掠过一抹讶色,旋即轻笑着称赞了一句。

杨小白有些无语,总觉得这个便宜师父完全就是来看戏的,根本不在乎叶轻尘的安危和死活。

半空之中,巨大的三生石在短暂的沉静之后,忽然开始往下沉陷,巨大的压力山呼海啸般朝着叶轻尘汹涌而去,他浑身的骨骼噼啪作响,然而就是不曾后退半步。

他嘴唇翕动着,似乎在念诵着什么咒语,几道朦朦胧胧的清光在他的身后闪烁,随后化作了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面目与叶轻尘一般无二。

“一气化三清。”叶轻尘缓缓放下结印的手掌,轻声低语道。

两个一模一样的他分别立在他的左右两侧,他们三个彼此对视一眼,而后又不约而同地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