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我皱眉道：“这些精怪，真有这么厉害？”

老头点头，道：“总之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很多，而且这不是江城一个地方的特色，整个华夏所有城市里，都有这些山木精怪存在，就算是除魔联盟总部也管不了，曾经，除魔联盟派来过一位舵主，想要把江城里的山木精怪给解决了，但是结果呢，那名除魔联盟的舵主来到江城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去哪儿了？”我道。

老头道：“还能去哪儿，当然是被那些山木精怪杀了，我们阴阳术士，虽然要强于普通人，但是那些山木精怪，也绝对不是吃素的，尤其是这些进入人类社会的山木精怪，如果不派个顶尖强者来，根本不可能将他们杀尽头。”

“而且，就算你今天真的解决了他们又能如何？要知道，华夏世界何其之大，在这广袤的华夏大地上，有多少这种东西，你今天解决了一些，明天还会有东西进来，靠杀，你是杀不尽的，只能在总体上保持一种平衡。”

平衡！

老头也提到了平衡，之前，冯芸也对他说过平衡。

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这平衡，到底指的什么。

我直接问了出来。

听到我的问题，老头道：“所谓平衡，就是

一座城市里，不能有太多的山木精怪，就像我们江城，他们山木精怪进来可以，但是数量绝对不能超过十五只，而且，他们杀人，也得有限制，不能经常，毫无节制的杀人，你杀一两个人可以，可是，你要是十个八个，甚至无节制的杀，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这也是为什么江城中不会有大规模死亡事件发生的原因，因为他们不敢，也不会杀过多的人，而且，只要我们阴阳术士出没的地方，他们都是避着走的，这也算是给我们面子吧。”

“所以，这就算是某种妥协吗，他们，在江城杀人，我们不管，而我们，只能约束他们杀人的数量，以及这所谓他们给的面子。”我目光直直盯着老头道。

“是。”

老头很确定的点头，道：“这就是平衡，如果有人贸然打破这平衡，那么，有麻烦的，可能不是那些山木精怪，而是我们阴阳术士，甚至是

那些无辜的人。”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说道。

几千年流传下来的规矩，要是有人贸然打破规矩，就会有麻烦。

规矩不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