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初说的那个陶瓮,父母临终前特意嘱咐,要我千万别动它。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我一无所知。很多次我都想挖出来看看,但怕违背了父母之命,令它们泉下难安,也就忍住了。现在为了保命,还管那些干什么,给就给她了。
谁知我们逃出坟地,回去的路上,忽然刮起一阵小阴风。随即看到前方山路上,矗立着一条黑影。
那条影子一动不动,看上去诡秘无比。铁子紧张地说,这可是晴初当时失足摔死的那条道,不会又反悔了,要取我们小命吧?
可这条道非常狭窄,驴车不能掉头,舍弃驴车往
回跑吧,又有点不舍得这头驴。我们于是壮着胆子前行,到了近前,铁子挑起风灯,我去,果然是晴初!
穿了一身黑色寿衣,鼓暴着一对灰蒙蒙的死鱼眼,脸色惨白如纸,甭提多瘆人了。我俩顿时吓得嗷一声叫,还要什么驴车啊,跳下来往回就跑。结果没跑出几步,突然漆黑的山道上,又出现一道黑影,拦住去路。
借着灯光一瞅,头皮差点没麻掉,是个死老太太!
大概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满脸褶子,和晴初一样没有半点血色。一对暴突的眼珠,比晴初更为吓人。
“一…一定是晴初奶奶…”铁子说着咕咚又跪下了,“老太太,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去挖坟开棺,绝无恶意,这就给您磕头谢罪…”咚咚咚,磕头如捣蒜,把脑门都磕破了。
我当时完全吓傻,都忘了跪下磕头。
只见那老太太听完铁子忏悔,嘴角一勾,露出十
分阴森的笑意。在这一刻,哥们再也忍不住,无耻地尿了裤子!
铁子比我还无耻,直接嗝儿一声,晕过去了。
你码的,漆黑荒凉的山道上,前后被俩不知是鬼还是尸的玩意堵住去路,你先晕过去,让我一个人咋办?我倒是想晕,可特么此刻心理素质竟然十分的过硬,愣是晕不过去。
死老太太笑过之后,猛地探出一只干瘪的手爪,攥向我的脖颈。这次我脑袋一歪,终于昏迷过去,但那是被人打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