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片地在很早之前从一个家族手里强制拿回来的,当年渭水还肥沃,因为那片三百亩的地太贵了,上千万谁也买不起,现在呢,没人要了,官方不甘心,招商吧,没人开发,今天就拍卖了,低价一百万。”
徐清道:“就这样了,还不还给人家那个家族?这是真有点儿不地道了。谁的主意啊?这么损。”
姑娘摆摆手,道:“董事长从来教育我们,莫谈国事啊。”
房间是一个总统套房,大家都能住在一起,非常复古的装修,徐清捏了捏韩思雨的脸,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这辈子的理想,就是睡遍全世界最好的酒店?”
韩思雨有些尴尬地拿开了徐清的手,道:“你想说什么啊?”
徐清低声道:“我追你啊。你想要什么方式?穷人的,富人的,浪漫的,还是奢华的?”
韩思雨伸手在徐清身上拍了一下,道:“别闹,我倒是想和你说一件事情,和你们在一起,特别开心,就像从前就认识一样。”
徐清笑道:“可不是就认识么,我去换身衣服。你也找卧室去洗一洗,要么,一起?”
韩思雨羞红了脸颊,喊道:“阿果,咬他!”
阿果则正熟悉新环境,东瞅瞅西看看的,压根不听韩思雨的召唤。
徐清洗完澡穿了一身比较宽松的衣服,站在窗户前,俯视着这个城市,看了看红木的桌子下面摆了一叠厚厚的宣纸,桌上有砚台,有笔墨,徐清捏了捏手指,道:“三天不学习,赶不刘伯伯呀,古玩字画嘛,我给你们画一幅荷花,看看是张大千的贵,还是我的贵!”
然后徐清提笔忘字,回忆了好久,沉默了许久,才找到了感觉,一提笔,哪里是荷花,做了一幅水墨,是阿房宫的工笔,旁边留下一大片空白,自然是为了题字,徐清写的是:“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后面署名是徐清,龙飞凤舞的大字,霸气。
徐清作画的实力有,可是很少有什么作品,因为他从来不关心自己的书法啊字画什么的,后来全撕
了,曾经韩思雨还问过他,干嘛不留着,绝对可以传世,徐清就解释啊,模仿别人的,会被人以假乱真。这可不是徐清吹,就拿眼前这幅工笔来说,徐清大师级别的画,他们想扣谁的章就扣谁的章。
韩思雨出来了,那一头长发,已经齐腰,如一朵出水芙蓉,徐清看着肝儿都颤,他哪儿受得了这个?一只饿了许久的狼,一块儿肉摆在了它的面前,后果,就是狼会失去理性,不计一切后果去做它本能的事情。
徐清不是狼,更不是柳下惠。
而韩思雨还一边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看徐清的画,道:“真好看。”她丝毫没有发现身上只披着一件睡袍的自己处境是什么。
徐清心中默念清心诀,压下了心头那股烈火,道:“好看与否,是一个普通人对画作最直观的判断,在我眼里,专业人士的专业判断,固然重要,但是艺术,不仅是给专业人士看的,这就是雅俗共赏,第二,韩思雨小姐,你若是再这样在我面前晃悠,我让他们都出去,然后让你身上一件也没有。”
韩思雨皱眉挑着徐清,道:“你咋像个大色狼?”还特别挑衅地在徐清面前抖了抖胸脯。
徐清放下了笔,擦了擦手,对着唐妮他们挥了挥手,唐妮她们会意,马上出去了,孙思瑶也抱起了韩墨文,道:“奶奶带你去吃好吃的。”
一下子家里就没人了,韩思雨双手护着胸口,看着徐清,道:“你,你不会是来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