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拳手打擂台,开始必然要一拳一拳地试探,后期才知道怎么打,战场对敌的时候,无论是用枪还是近战,也需要一个试探的过程,第一个敌人收拾了,接下来便知道怎么打了。
从战斗开始,除了几声长官的指令,便没有再出声,除了零星枪声,便是长刀劈开皮肉的摩擦声,连人被杀,都只是一闷哼,天气就压抑,这种天气下,两拨敌对的侦察兵交手更是血腥压抑,没多少人,却还是杀红了眼。
敌指挥官这些年也听过华夏军人的勇猛,如今算是亲眼得见,不过说华夏军人的单兵作战能力天下第一,他第一个不服,他看了片刻,飞身上马,双脚后跟
狠狠一踢马肚子,拎着长刀朝着这群华夏军人冲了上去,可是,他的马还没有冲起来,岳肃一边扑了下来,连人带马摁翻在地,手中伞兵刀锯齿的一边在敌指挥官持刀之手上拉了一下,鲜血遍呼呼冒了出来,那人要挣扎起身,却被岳肃抓住了头发,用膝盖狠狠装在了太阳穴。
只是这人实力不错,抬手护住了头,行动非常,转身一脚踢向岳肃小腹,岳肃迅速抬挡了一下,巨大的力道将二人分开,在雪地上滑开了有十几米,二人分别翻起身来,针锋相对。
敌指挥官看着的手背上的血,他抽出了白布,缠绕在了手上,对着岳肃扯起一抹微笑,快速拔了手枪,对着岳肃连续扣动扳机,岳肃在第一时间偏头避开了子弹,在雪原上狂奔,也取出手枪,和敌指挥官对射,夜幕之下,肉眼可以非常明显看到细细的火光如流萤在二人前后划过,却没有一发子弹打中彼此。
陈澜一直观察着战局,自己这边虽然人少,作为华夏最精锐的军人,岂能被敌人区区一支两百人的队伍给打趴下?胜券在握,陈澜下令道:“快速解决战斗,待会儿招过来的不一定就是咱们的人!”
这句话之后,战士们更是士气大震,已经赢了,解决几个残敌还难?
不过岳肃这边打的挺艰难,敌人指挥官是个练家子,一把大刀舞得密不透风,岳肃这种从小打野架的,
真拿不下他,身上亏了有防弹衣,没有被大刀拉开口子,内脏却也受到了震荡。
岳肃吐了一口血水,手中伞兵刀迅速翻转,横在了面前,死死盯着这个外蒙悍将,蒙古人体格健壮,果真不是吹的。
一枚子弹划过,这个外蒙悍将一头栽倒在地,岳肃一脸错愕,看向了狙击手的方位,然后竖起了大拇指,他走到了敌指挥官身边吐了口口水,道:“摆特么什么造型啊?能打特么的管毛用?”
岳肃拖死了最生猛的那个,取出了突击步枪,远距离对白刃战中的敌人点射。
一场血战,敌人两百人无一生还。华夏这边无一牺牲,不过每个人都带伤。
陈澜在敌指挥官身上四处摸索有用的情报,点了一支烟,道:“这帮人挺聪明的,身上都没带任何纸质的情报,连一台电脑都没有,不过他们刚才在这里就是想打伏击来着,看看他们的武器装备,就算有一个团过来,只要占了先机,对方就没法打了,咱们有队伍经过这里吗?”
岳肃道:“没有啊,大家都是按照既定路线走的,这里还有别人过来?”
“兄弟,我看,咱们在他们伏击的地方伏击一下?看看有什么人过来呗?”
岳肃想了想,道:“兄弟,咱们要在五个小时内不
让敌人过去,这么大的地方,咱们要是不动,会少杀多少人?我建议,咱们两个人分开吧,我想去打敌人一个指挥部,往回拉点儿敌人,你们要不要在这里埋伏?”
陈澜道:“如果你再遇到了两百人的敌人侦察兵,能全拿得下来么?”
岳肃权衡了一下,说:“外蒙这边的人指挥官能力这么强悍吗?”他又去检查了一下那个指挥官的身体,伸手摘下了他的头盔,一头金色长发特别扎眼,他脸色就难看起来,道:“是美洲大兵?”
陈澜脸上挂出了狞笑,道:“兄弟们,让这帮人了解一下什么叫曝尸荒野,有家难回,走,找到他们,干掉他们!”
一行十九人知道这里有美洲军人,非但不怕,反而更有战意。风小了,再不用铁链相连,继续依靠着指南针在雪原上拉成一条线,雪上空留脚印一行,显得特别孤独,也非常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