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解释他需要找人倾诉这个问题呢?我担心他的内心会出现裂痕,这样是会丧失相当的战斗力。”一名上将军问道。
二号首长道:“沈一,他小时候有了委屈和谁说?”
“毒蛇啊!”沈一不假思索地说道。
“毒蛇同志牺牲之后呢?”
沈一摇了摇头,眸子有了亮光。有了韩思雨,徐清有了逆鳞,有了软肋,上官秋在这个时候出现,恰恰是给他穿上了铠甲,沈一笑道:“咱们的铁血战士,活的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
外蒙,徐清把自己心中的不快吐出来也就没事儿了,他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天色渐晚,远处有火光,那些几天以来脸上从没有笑容的外蒙百姓们脸上挂着满满的笑容,正把酒言欢,云展飞和他们在一起聊的非常亲热。
冷月脸上也有笑容,在教几个孩子玩儿她小时候玩
儿的游戏。
徐清起身走了过去,看到一个老人家正在修他断了琴弦的马头琴,徐清上前道:“我来吧!”
老人问:“会吗?”
徐清点点头,道:“会,还会弹。”
“你要是会弹,我就送给你!”
两弦的乐器修起来自然非常容易,不过学起来可难,因为所有的音符都要靠两根琴弦拉出来,徐清恰好会。
修好了,徐清拉了一首鸿雁,悠扬的音乐,让这些人的脸上再没有了笑容,好好的日子,忽然有家难回,思乡的情绪被这首曲子无限放大,几乎所有人潸然泪下,在火堆的照耀下,泪珠晶莹剔透,不过徐清很快换了一首曲子,是隐形的翅膀,他用蒙语唱出来了原来的歌词,这首歌他已经想了好几天了,韵脚都做好了,本来以为哪里能找到一个吉他,马头琴的声音其实也不错。
华夏有句古话叫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遇到了又有什么办法?他们除了坚强地活下去,在这个基础上去建设美好的家园,别无他法。
大家在搭起来的帐篷中沉沉睡去,有两个在孩子,
一个父母被马匪杀了,一个父亲被美洲人抓了壮丁,母亲被拉去军队里当队医,无依无靠的他们不幸中的万幸遇到了徐清,徐清弹了一首又一首,他们就是听不够。
后来徐清说:“以后我教你们,弹给你们喜欢的人听。”
两个孩子问:“大哥哥你是天上来的吗?”
徐清告诉他们,自己是从华夏来的,两个孩子问,华夏好吗?徐清告诉他们,华夏很好,没有战争,那里的小朋友会上学,学知识学本事,他们说自己也想去,徐清问:“可是华夏的小朋友很少有机会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