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老城镇护卫比尔德揉了揉自己有些干涩的眼睛，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老年人真有点熬不住，但为了保住性命，熬不住也的熬。

“帮我送两杯咖啡过来。”韦伯少校看着满脸倦容的老城镇护卫比尔德，微微偏头，朝别在衣领的纽扣通话器命令道。

咔哒

韦伯少校刚一把话说完，审讯室的大门便再次打开，一名大兵拿着两个盛着热咖啡的纸杯走了进来。

“谢谢。”韦伯少校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朝老城镇护卫说道：“专门用来的提神的小东西，味道还算不错，我想你会喜欢它。”

“蓝瓶豆浆？”老城镇护卫看着眼前醇香的咖啡，说出来的话差点没让韦伯少校把喝进去的热饮吐出来。

“咳咳，你刚刚管这东西叫什么？”韦伯少校咳嗽了几声，朝老城镇护卫发问道，这次的声音因为被呛到的缘故，有些低沉。

“这东西不叫蓝瓶豆浆吗？”老城镇护卫比尔德看着韦伯少校的反应，感到十分奇怪。

“现在改名了，我们都叫它咖啡。”韦伯少校沉默了一阵，然后用好奇的语气问道：“能说一说蓝瓶豆浆是谁提出来的吗？以前几个老人也这么叫过，但他们总不告诉我为什么。”

“他们大概是不想回忆以前的东西，毕竟越想越伤心。”老城镇护卫看着韦伯少校的面孔感叹道：“也难怪你这个年轻人的反应会这么大。”

“……”韦伯少校对于老城镇护卫的感叹持不回答态度，从红警兵营征召出来的士兵生理年龄一般在20到28岁之间，处在人类精力最旺盛的一段时期，保证每个士兵都有着足够长的有效期。

不过生理年龄是一回事，心理年龄又是另一回事，要知道红警士兵在征召时所接受的灌输训练相当繁重，像间谍这种单位，他们的灌输训练要是放在现实中，那差不多要花几十年才能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