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抛下正在餐厅吃饭的官兵和众多代表技术员,就跑到隔壁厨房去搜找了。
刚离开餐厅,章均铭就吩咐大家赶紧吃,把桌上所有的饭和菜都尽快消灭光,要知道这可是好不容易改善伙食的机会,这些如狼似虎的战士们哪里还忍得住,大吃特吃起来。而各方代表和技术员们一看这架势,那还了得,也拼了命往嘴里送菜饭,那可都是虎狼之兵啊,万一不够吃了盯上他们的饭碗怎么办?
于是风卷残云,连一块饭渣和馒头块都没剩,甚至连菜汤肉汁全都消灭了个精光。
至于范一鸣和林超涵两人,真的到处找窖藏。范一鸣对林超涵的印象稍微好一点了,但是仍然态度很傲慢地说,“想不到你居然也这么有品味。”
林超涵赧然一笑,“当然是跟你学的。”
范一鸣傲然道,“早知道就是这样,不理解季容看上你哪一点了,识相的,自己退出,说不定将来我还能给你些生意做。让你赚点钱,在那个山沟里呆着有
什么出息。”
林超涵冷笑道,“你死了这条心吧,一码归一码,你想要吃好点就赶紧的。”
范一鸣还想说啥,林超涵直接一个弯腰把屁股对准了他,范一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弯腰寻找了起来。
但是他们翻遍了厨房和仓库,除了罐头和军粮,啥也没找着,别说高档食品,连瓶酒都没有找着。
要知道,当时在高原喝酒其实是非常危险的,也就是逢年过节,部队上会送酒过来意思一下,平时都没有人喝的,这种东西谁会藏着。
翻了半天,啥也没找着。
范一鸣有点恼火,但是也没有办法,至于那罐头和军粮,他根本没有兴趣拆开一看,因为那些玩意是什么味道,不用尝都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理论上说,部队是不会让人随意乱翻厨房库房的,但是这里又不是枪械库,也就是一些粮食,所以章均铭故意让他们去找的,林超涵甚至带着范一鸣去到章连长几个军官的房间翻看了一下,也是啥东西也没有
找着。
范一鸣折腾了半天,又累又饿,不甘心,最后只得硬着头皮回到餐厅,结果一看,餐厅里早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啥也不剩了。
这下子没办法了,林超涵摊开双手说,看来白折腾了,今晚只能先睡觉吧。
范一鸣有点郁闷,只得回房去睡觉,到房间一看,又是惊天动地一阵嚎叫,这都是什么床铺?兵站军营能有什么好条件,一床一被一枕而已,范一鸣饭没有吃,澡又洗不成,躺着床上又硌得慌。他哪里吃过这样的苦,但是脸上又过不去,惨叫了半天后,只得和衣躺在那里睡觉。
睡到半夜,范一鸣被饿醒了,实在是又困又饿,听着屋里另外两条大汉鼾声如雷,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抱着氧气包狠吸了几口,摸着黑起床,结果一头又撞到门框上,疼得惨叫了一声。
这把他的室友任司机和老乔给惊醒了,忙问怎么着了。
范一鸣强忍着疼痛,只说自己磕到门上了,想去小
解,任司机和老乔两人嘟哝了两句又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