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星梅如此震惊,刘刚十分不好意思地说,“我的意思是,咱们一块发财要紧嘛,其实出不出国都是为了做成生意。我并没有要强迫你一起出国的用意,这个看你的意思,其实,我是想,如果真能把生意做出国,那也没有问题啊,不过,一切都得看情况说话你说是不是?”
看着徐星梅默不作声,刘刚接着说,“你若是不想去的话,那就算了,我就陪你到处走,我还有一些门路,可以找到一些运输队,帮你把车给卖了。”
徐星梅沉默了半天,才回话道,“刘刚,我这趟出来,没有出国的计划,也没有要做什么木材生意的计划,我是代表着西汽出来的,一切要以自己公司的利益为前提,我同意给你分一半的奖金提成是我个人的意思,你能帮我,我很感谢,如果你有其它什么企图,或者什么打算,对不起,如果超越我的职权范围,伤害了我们公司的权益,我是不会同意的。这是原则问题。”
刘刚有点愕然地看着徐星梅,“看不出来,你这外柔内刚啊!”
徐星梅十分坚定,“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坚持我最初的想法,如果你不愿意帮我,没有关系,我自己来跑,我就不信了,女人就做不了业务么?”
刘刚忽然有些惭愧,觉得自己尚不如一个女人,连连道,“不是,不是,我一定会帮你的,那些只是我个人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而已,虽然能发财,但是只要你不愿意,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但愿你能说到做到!”徐星梅微笑着说,她刚才内心激烈挣扎,终于下定决心,一切要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走,刘刚固然可以教她很多社会知识,但不代表着说他就可以左右她的一切。想明白了这个关节,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刘刚有点懊丧,他有点得意过头了,原本以为徐星梅是个没有什么主见的家庭妇女,他可以左右,然后适当地时候展示一下男人的魅力,说不定这一趟就可以事业爱情双丰收,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化成泡影了,徐星梅并不是他想像的那般毫无主见,只是经验欠
缺而已。在她的身上,确实有一种闪光点,这让刘刚又更加欣赏起来。
一路上的时间很是漫长,徐星梅拒绝了刘刚的如意算盘后,也有点过意不去,找些话聊天,两人有说有笑,时间过得倒也挺快。很快两人来到了云南省城昆明,这里空气气候四季如春,环境特别宜人,这让两人觉得心旷神怡。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两人来到省城先去那个胡姓商人给的地址去找姓胡的问情况。刘刚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字条,上面的字迹马虎潦草,两人辩论了半天,然后费尽力气,打听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地址上的“边境友谊运输公司”,但是让他们泄气的是,他们得到的消息却是这家公司早半年已经搬走了,算算时间,也就是刘刚和姓胡的商人认识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至于搬到哪里去了,就谁也不知道了。
人海茫茫,那时候又没有百度,到哪里去查这家运输公司呢?
刘刚尴尬地站在路边上,拿着纸条一阵阵失神,如果没有姓胡的商人引荐,或是直接向他推销,这批
车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卖起。
徐星梅郁闷不已,一阵阵地失落袭来,虽然她事前就有点担心这个姓胡的不靠谱,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不靠谱到了连人在哪里都找不到的程度。
“看来我们只有自己去边境找人问了!”刘刚有些无奈地说道,他抱歉地说,“对不起啊,星梅,我也没有想到,这个姓胡的说搬家就搬家,但我想,他就算搬家了,他个人不靠谱,但我判断这个事情是靠谱的,我是开车的,你也是卖车的,你应该能意识到他说的那些细节是不是真的,我一直觉得是真的,那么这个车还是有市场需求的。”
徐星梅怀疑地看着他,“刘刚,不会是你找个理由,诳我出国吧?”
“天地良心,我刘刚绝无此心!”刘刚连忙辩解,“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姓胡的商人会搬家,这个纸条真是他留给我的地址。我要是骗你,叫我不得好死,总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