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现在,巫诀碑越来越少,许多人都没见过,自然会以为那是个传说。
“丹路会长,不知道你的那位同道,有没有告诉你,他所知道的巫诀碑,究竟在哪?”
“当时,长安是都城,四周一带虽有巫者,但都不是很多。因此,那时候的巫者,便分布在陕西四周一带。我的那位同道,几乎在临死的时候,才打
听到,有一块墓碑,被一伙盗墓世家给弄走了。”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那盗墓世家的人是谁?在哪?”
“丹路,没想到西水大师跟你说了这么多。不过,这既然是西水大师临终的遗言,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告诉这两个青年人呢?”里沙大师插了一句。
这个里沙大师,每插一句话,似乎都不想让丹路会长告诉我们关于巫诀碑的事情。
“西水大师说过,如果有特别对巫诀感兴趣的人,才可以相告。这东西,一直留在我心里,不说出来怎么也不舒服,所以,我想将这件事告诉给这两个年轻人!”丹路解释道。
“可是,你难道不知道这位张施主,也是一位巫者吗?虽说他不是黑巫派的人,但作为巫者,很可能就是蚩尤一脉的后人,一旦他强大起来,你能保证他不会与黑巫派一道,做伤天害地的事情吗?”
此话一出,丹路哑然。
就连我也是猛然一震。
里沙说得没错,我也是一位巫者,我虽姓张,看上去不像是位巫者,但我祖辈都是散巫,虽不知道巫者的历史,但如果我真是巫者之后,那么极有可能就是蚩尤一脉的后人。
当时,蚩尤一脉虽败,但后人活得下的并不少,经过这么多年的变迁,有现在的黑巫派,也有湘西派,自然会有许多找不到根的散巫。
我会不会就是不知道自己先祖就是蚩尤的那些散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