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他傻罢了!如果你是一群这种傻瓜的头,那么,你这个头,不是当得也很失败吗?”
“你…”官飞气急起来。
“呵呵,是不是嫌我说话不好听!”
“不错,很难听!”官飞道。
“这样吧!你把枪给我们,让我们替你灭了暴牙兽,怎么样?”
“你们,哈哈…”官飞笑了。
“怎么,不相信女人?”
“我怕到时候暴牙兽来了,你们害怕得尿裤
子,不雅观!”官飞嘲笑道。
“难道这位拿枪的兄弟尿了裤子,比我们女人雅观?”白玉花笑着向江营看了过去。
刚刚,暴牙兽所立之处,距江营最近,江营当时吓得双腿作抖,一时没有忍住,尿就撒到了身上,此刻,地上全是尿,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即便没有见到,闻也闻到了。
江营被取笑,脸都绿了,官飞也觉得没有面子。
“还不把枪递给水涛,丢人现眼!”官飞骂了一句。
江营这才从尴尬中缓过神来,看了看一边的水涛,将枪递了过去。
水涛并没有接枪,转而对官飞道:“掌门,我看这几位红衣女,不但没有出力,说起话来,还带着刺,非常难听。不如,我们就把这个机会,让给她们!”
“是呀,掌门,现在我们不但出力,还被取
笑,为什么不让她们试试呢?”又有人道。
官飞眼珠子一转,思索了一下,点点头道:“既然白掌门愿意出力,我官某也不阻挡!”说完,向霸唱示了示眼色。
霸唱知道官飞的意思,立刻向着白玉花走了过去。
“对了,不知道白门主安排谁玩这个!”
聂珠毫不犹豫接过双管枪,嘴角一扬道:“当然是我来玩!”
“还有我!”又一个红衣女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