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远远一看有些诡异,不过叶诸却觉得它很有意思,虽然还有别的更加醒目的招牌他还是把好朋友老酒馆的名字告诉了何佩鸣。
“好朋友老酒馆?这是什么鬼名字?叶诸你不会是骗我吧现在哪里还有这种名字的酒馆,它能有生意吗?”可何佩鸣把这个名字输入导航中还真的出现了具体的位置,这让她有点惊奇。
过了十几分钟一辆红色跑车来到叶诸的面前,跑车一侧的车窗缓缓落下,何佩鸣眼角带笑地看着穿着军大衣蹲在马路边玩手机的叶诸。
这么冷的天也不知他怎么能在外蹲的住的,还有闲心玩手机。何佩鸣伸手冲他招手。
“喂上车了,你还准备在这蹲多久?”
“这么快就来了啊,可把我等坏了,腿都要蹲麻了。”叶诸站起身子,怕打着身上的雪。
“还拍什么拍啊,快点上车,我这车防水的,快点要是冻坏了身体还不是我后悔?”今天的何佩鸣稍稍打扮了下自己。
跟第一次在列车上见到的很不一样,主要是画了淡妆,精致的耳朵上带了两个钻石耳钉在这夜晚中熠熠闪光,与她白皙如皎洁月光的面容相映成辉。
而她今天的打扮也很庄重,整体以黑褐色为主,白色挎包,脚上穿着一双淡红色高跟鞋,乌黑秀丽的黑发扎在一起做成了一个丸子头。
这种整体偏暗调的装扮后她本身的肤色显得无比白净,一举一动间的气质尽显成熟女人的优雅。
叶诸听她的话没有再管身上的雪,等他麻溜的上了车,何佩鸣按下按钮本来打开的车窗就慢慢合上了,何佩鸣细心的给他整理下领口。
“你怎么还穿这件军大衣啊,多丑啊,要不是我知道是你,离远一看还以为是个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