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医生,我来看病了。”周母踏上台阶,脚下突然一软,差点栽倒。
旁边的周浩宇连忙扶住了母亲。
方神农放下了手上的器,侧头看了眼:“哦,是周婶啊,你坐着吧,把手伸出来。”
“诶。”周母应了声,坐在了方神农对面,把手腕
伸了出来。
方神农眼帘微垂,伸出一只手把脉。
旁边的周浩宇则是趁机观察着,想看看这个被母亲吹得神乎其神的方神医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突然,方神农眼中掠过一丝精芒,开口道:“令堂何时患的病?”
令堂?周浩宇被这称呼愣了下:“今天早上到今天中午。”
方神农收回手,捋了捋胡须,又观察了一下周母的神色,沉思了半晌。
“医生,您看出什么了吗?”见方神农半天不说话,周浩宇忍不住问道。
方神农却不答话,而是起身走到了柜后,翻出了一个老旧的小提箱,从中取出需要的药瓶,又拿了一个瓷碟,一叠银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看着方神农拿出来的东西,周浩宇满头雾水。
拿着银针干什么?难道是要靠针灸治流感?这也太扯了吧,还有瓷碟,那是干什么用的?难道是要蘸酱
?这一刻,周浩宇眼中的方神农满是装神弄鬼,引起了他深深的怀疑。
这个所谓的神医,不会是个神棍吧?专骗老年人的那种?
方神农却没空理会周浩宇乱七八糟的想法,他拿出银针,从周母身上小心翼翼的挑了一滴血珠出来,放到了瓷碟上,接着又从药瓶里洒了点药粉出来,与血珠搅在了一块。
不一会,瓷碟里的血珠就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散发出阵阵恶臭,周母和周浩宇都被这股气味熏的直皱眉,心中更是莫名生出一种心惊肉跳之感。
好在,方神农没有让这滴紫黑的血珠暴露在空气中太久,他立刻拿出一个稍大点的瓷碗,将瓷碟完整的盖住。
空气中的恶臭这才渐渐散去,周浩宇心中也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