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终究恍恍惚惚,终究一生如此。
至于胖子,他对我这东拼西凑的理由自然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半信半疑的跟我下了山。
林子里暗的久了,一出来被阳光打的眼睛睁不
开,等出了林子我俩才发现这天都快黑了,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傍晚,我俩竟然在林子里待了那么久,却丝毫不曾察觉。
这一路我也想了好多事,我不知道以后还会遇到什么危险,尽管这一次侥幸逃脱,那下一次呢?
为什么它们都视我为水火,难道就因为我身上的火血?因此就要我的命?
世人无不爱命,我林七也是凡人,并无所谓大雅胜贤,我只想安稳的活,我求的不多,只是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也许这个世界没有对与错,只有因和果,当年是我为了活命,喝下了那至阴蛇血,是我种下了因,如今这“果”自然落在我的身上。
在那一刻,我仿佛看见所有人的宿命轮回,那尘埃过往就如废墟中一片片刻有鲜活记忆的瓦砾,安稳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即使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终究还是逃脱不了破碎的宿命,人也不
过如此。
我承认我胆小,我一事无成,除了我命不好以外,再就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我唯一的优点就是全身上下没有优点。
正当我多愁善感之时,胖子喊道:“七哥,七哥,你发什么呆呢,这一路你都不正常,这都到岔路口了!”
我抬头这么一看,果真到了村子的岔路口,夜已经泛了黑,家家户户的烟囱上早都冒起了烟,于是我和胖子就此别过,各自回了家。
回到家,我爷爷正坐在院子里歇息,我奶奶在家做饭,我爷爷一看见我便训斥道:“玩的中午饭都不吃了,我都告诉你多少遍了,别到处瞎跑,你要是这样早晚出事!你..你衣服怎么了”?
被这么一问,我还把这衣服事给忘了,虽然我的伤好了七八成,但是我衣服破碎的痕迹十分明显,要不是这院子里灯光照的,我还不曾发觉,
林子里本来就暗,看样子胖子也没有发现我的衣服破了。
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说实话好,还是说假话好,如果说实话,我爷爷会不会生气,假话我又该如何编呢?
“小七,这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快点说”,我爷爷硬生生的问道。
“我...我遇到了一个女的,它要杀我”,我慌慌张张的回道。
我爷爷听此火冒三丈,我奶奶闻声赶紧往锅底添了把火就出来了,训了我爷爷几句,让他改改脾气,好好说话。
我爷爷哪肯就此作罢,定要问个水落石出,我只好把山里的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我奶奶一个妇人家,听了这灵异怪事,脸当时就木了起来。
至于我爷爷那老脸当时也被凝住了,一点血色没有,我心想这回完了,爷爷肯定以为我在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