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婆子埋埋汰汰,身子又都是老肉,这胡子咬不动,所以啊把头吃了。”
这话一出搞的大家笑了起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胡子挑食。
这个时候一个打了半辈子光棍的李老头,咳咳嗽嗽的说道:“就是遭了鬼了,前天大晚上时候,我出趟外(出趟外,是方言,村子的厕所都砌在家门外,出趟外就是指出去上厕所)我就听见村子里的狗叫了好些时候,我出来这么一瞧,这路上阴森森,我啊就看见这路头那隐隐约约的走了几个人,好像抬着什么东西,手里还拿着灯,不过一晃就没了影子。
弄不好就是那天晚上死的,头啊就是被那些鬼给吃了,我看你们啊晚上可别出来了,要不都好撞见那脏东西。”
听此,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前天晚上遇见那些抬棺材的纸人,手里的灯就好像是一个头,莫不成那李疯婆子的头........
想到这,我这身上直起鸡皮疙瘩,不过这事不能那么悬,可能是自己在吓自己,于是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我刚缓过神,就听见有人说道:“怎么能招了脏东西,难不成...”
这句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紧接着整个空气就静止了下来,突然这个时候,他们竟然把眼神看向了我。
我出生时候,就被村子里人说是索命鬼,也难怪他们会把这件事与我联想在一起。
不料这话激怒了我爷爷,拉着长脸呵道:“一传十,十传百,没的也变成了有的,一天天就知道在背后嚼舌头,哪有那么多多邪乎事!”
话罢,我爷爷便拉着我朝那李疯婆子家奔去。
我心里也是泛起了嘀咕,他们干嘛都看我,难不成还是我惹了什么脏东西不成,我可真是比窦娥海冤,就算是我招了脏东西,那脏东西也是第一时间来找我索命,怎么会找了个上了年纪的老
太太。
这年头就怕被嚼舌头,村子里人传话那可是如同飞鸽传书,就连谁家寡妇出个门回来,都能被说成是找野男人去了,保不明天他们又好说我怎么怎么了,定是些陈词滥调,就连词我都能想出来,肯定说我家吃的是阴阳饭,阴气重,招了邪。
路上我爷爷一言不发,刚走到街头,就发现不对劲,别说我爷爷感觉不对劲,就连我也感觉出来了。
往常谁家死个人,那门口看眼的人,瞧热闹的人和帮忙的人肯定围成一大堆,小孩子也不懂什么是生什么是死,还以为谁家有了什么热闹,凑眼都来不及。
如今这街那头便是李疯婆子家,门口除了零零丁丁的几个人外,别说大人们,就算连个孩子影都没有,这可真是奇了怪。
进了门,这呜嗷的叫,让人瘆的慌,他家的人
也是忙来忙去,急急匆匆。
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她家大女儿刚刚赶回来,听说她娘这头没了踪影,一下被吓的昏了过去,家里人赶紧过来给她掐人中,这人啊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