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爷爷憋了口气,双手作结,接着一掌拍在这吉德的胸口,此时我爷爷瞪着眼睛,脸憋的通红,但是硬生生的一口气都不缓。
就在我看的出神的时候,胖子突然睁开了眼睛,两眼空洞无神,怒视前方,撕心裂肺的怒吼一声,这两只硬邦邦的胳膊开始张牙舞爪的撕抓了起来,这一旁的谭四叔虽近四十,但是见了眼前此景,脸色发青,整个人完全呆住了,四婶子嗷嗷哭了起来,赶紧上前想去拉吉德的手,却被我爷爷制止了。
我爷爷见此也是是不慌不忙,双手再次做结,反手梅花式,游龙回旋,天破地出,在谭吉德的身上连点了八道穴位。
这个时候谭吉德呜呜咽咽的好像要说些什么却说不上来,而且眼角张裂,全身僵持,动弹不得,我爷爷赶紧扒开他的嘴,一股黑气吐了出来,接着两眼一闭,抬起的双手“啪”的落在炕上,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你把我娃子怎么了?”这四婶子发着怒气指责道,以为我爷爷对她家娃子做了什么坏事。
我爷爷叹口气说道:“不知道中了什么极阴之毒,我用黄符镇住他的天坛穴,又用道气护住他心脉,鸡血乃是去煞之血,涂在这胳膊上的动脉上,保阴气不侵,一时半会这孩子还不会出事”!
这时,谭四叔顿了下四婶子,四婶子明白此事后,脸上倒是红了,接着连忙给我爷爷赔不是。
接着谭四叔赶忙问道这娃子身上的毒可否解了
,不过令人失望的是,我爷爷说此法不过是缓解这毒入侵心脉,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如果要想把这毒万万全全的解了,没那么容易!
要想解毒,自然得先明白这毒的根源。
咳...该来的还是来了,当我爷爷得知我俩去了那衙门,气的差不点从椅子上掉下来,指着我,气的一时收不上话,最后摇了摇头,叹气一声,说了两个字“天意”。
不过此时情况危急,刻不容缓,虽然此法拖延时间,但是终究不是办法,所以此时不是动气的时候。
四叔无意说道:“这娃子就是过了中午,病情急剧恶化了起来。”
本是无心一言,却牵扯出来了那老仙,我爷爷一听是那老仙,就没好气,说道:“他又给你们出了什么馊主意?”
四婶子于是就把这件事叙述了一遍,我爷爷脸一拉,言道:“你家门前没记错的话那是棵老枣
树,而且赶得巧,不偏不歪正好在西北方,此方位乃是获吉位”!!!
至于那黄符,就更不用说了,我爷爷越听越生气,气的直握拳对谭四叔说道:“那黄符假的一个,没有道气的黄符任何作用都没有,不仅惹得那些凶神恶鬼到你家做客,还会引阴气入你家,此乃招阴啊!
还有你家娃子身上中的正是阴气所产生的毒,我没猜错的话,这阴气早已入了你家,才会导致这娃子病情加重,毒气直逼动脉。不过辛好这是大白天,要是晚上,那些穷神恶鬼都出来了,你家娃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晚子时”!
这么一说倒是把这谭四叔和四婶子吓坏了,也不知道我爷爷是趁机报复人家,故意将此说重,还是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