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既然如柳然所说,他俩已经成为夫妻,柳然今晚在我屋子过夜,那个男的得多大的胸怀,理论上来说,早就应该拎着菜刀把我劈成个蝴蝶结。
而且柳然似乎还有好多想说的话,但是她总是害怕,用那充满恐惧的眼神时不时的打量着周围,就好似周围有着看不清的人。
还有一点,我俩今天认识也就两个多小时,说话时间还没有看两场电影的时间长,她怎么会突然喜欢上
我,而且那个样子却又很真实,这年头,除了图钱就是害命,我的邋遢样子,很明显,我身无分文。
难不成害我命?一杯水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如此铺张,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
而且最奇怪的就是,那老两口居然没有来找这人?柳然甚至还说他俩可能也很希望她在我屋子。
我又用水冲了一把脸,现在快一点了,并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发生,在坚持六个多小时,等到天亮,我和胖子就直接走人。
所以只是希望这几个小时,不会出现什么麻烦事,擦干了脸,轻声关了卫生间的门,径直走到床的右边,发现柳然此时均匀喘着粗气,显然已经睡着了
至于那个泥罐子还被藏在被子下面,我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放它的地方,又怕被柳然发现,只好将其搂在被窝里,只好等到早上再说。
摸了摸那张叫什么三雷天咒符,还好,此时它还在我的胸前,这样我的心里还能安稳点,要真是有什么邪祟想要害我,这道黄符还能保我一下。
就这样我搂着那个瓷罐子,进入了梦境。
.........
朦胧之中,看到了一间旅店,“天源旅店”,那红色和绿色的小灯泡还在吃力的冒着点点微光,染的那锈的不成样子的牌子,红一块,绿一块的,显的十分阴森恐怖。
接着在那旅店里,我看到了一个女人,身穿一身白色衣服,呆呆的看着我,但是她的脸就好像被缠上了白雾,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我试探的打了一声招呼,她却也不回我,但是她那两只眼睛里充满了悲凉,让我不寒而栗,她究竟是谁?
她朝前走了一步,接着发出一声清脆的铁链声,这个时候才发现她的脚上被锁着一根铁链子,那手上...她居然拿着一把剪刀,沾满人头发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