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狱友瞪大着眼睛正瞧着我,定是把我想成连环杀人加碎尸的凶手,我一个眼神瞅了过去,吓的他们赶紧缩起了脖子,装作无事。
望着外面,我无奈的吐了一口粗气,心头憋得慌,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反正很压抑。
我又在次想起刚才听到的那几句话,这年头我也是听过因为案件恶劣,上头逼的紧,若找不到祸首,下面的人就会找人顶罪,若这事真的落到我的身上,那我可真是完蛋了,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家里也会因
为我遭到全村人的唾骂。
我更担心的是他们会怎么对付我?逼供都是架在肉体折磨上的,我这身子骨,几个酷刑,我可能就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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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晚上,睡意全无,一直在想如何证明我无罪,从头捋了一遍,胖子跟我一块的,但是那天晚上一直醉的不省人事,这些都是能够靠仪器测酒精给佐证的。
柳然是天源旅店的“服务员”,这些年一直被那上了岁数的老两口洗脑,圈养和虐待。
事出之因,无外乎就是她想要剪掉我的头发,用来给那两人死去的儿子招阴,尽管她也是被逼无奈,但是这事跟派出所里的人那是说不清的,现在大家都是唯物主义,相信的都是科学,对于那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在他们官人的眼里不过是封建,腐朽。
就算柳然将此事说出,这单单头发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李欣,王雅茹,刘子涵三人,大家也都知道,许多年前都死了,现在不过是鬼魂罢了,之前被黄符所伤
,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想到这,我着实为她们三个担心。
不过这几人最让我担心的还是柳然,她身体内有阴腐虫,摆脱不了那婆子的控制,这事她自己也是知道的,我就怕她反咬我一口,那样这件事就可以宣告结束了,我的下半辈子就可以在这监狱里度过。
对了,那个老头子和那个婆子,也不知道是啥个情况,死了才好,像那样的人,活着就是危害社会,而且手底下三条生命,不论从哪个角度,都可以给他俩定上一个死刑的罪名,当然前提是证据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