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脑此时片空白,不知道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然后他告诉我,关于这个案子,已经申报结案。
还说我是他辈子的恩人,反正有的没的,说了一大通,听的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他说他们张所长今晚点名要请我吃饭,见我有些懵,他笑着说,这次功劳晋升提名的不只是他陈井龙!还有李容以及上司老张(张所长,这人我倒是没见过),但是现在还有一件有点棘手的事情,这件事办好了,直接就调走了。
我问他什么棘手事,他笑着没有往这块扯。
不过他这个老油条要升官,今晚这顿饭不吃白不吃,反正不是他拿钱,这事我倒也同意。
之后我俩说到天源旅店那个案子,这倒是我最在意。
当听到他说,这事已经明案了,与我一点事都没有,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我突然想起了柳然,不料他叹口气,缓缓说道:“那人快不行了.......”
我坐在床上的身体,一下子蹦了起来、
"你说什么!"我大惊道。
“医院说她得了怪病,查不到病因,此时已经躺在重症监护室了,靠氧气瓶吊着一口气,不一定啥时候就那啥了”,说到这个时候,陈井龙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别太伤心,他知道我与柳然有交情。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压的我还真的喘不上来气。
“可惜了.....我还托人给她找了一个在糕点房的工作,求个生计,现在这人竟然快不行了.........”
“陈哥,你现在就带我过去!”
"啊?现在?"
“别墨迹,快点!”我拽着他的夹克袖子,就往房间外拉。
后来我俩驾车一路往县里的医院奔去,在医院一楼查了登记栏,找到了柳然——重症监护室805。
在电梯里,陈井龙说道:“重症监护室,一天老鼻子钱了,这还是我托了不少关系,才批的走公款,你小子不用感谢我”。
“够义气!”我笑着言道,不过这多亏了陈井龙,他人虽然汹汹咧咧的,但根子里是个好人,这我是知道的。
他摆了摆手“跟我客气啥,没有你,不知道我现在还能站在这不?”
之后到了八楼,一排的病房从东到西,没走几步,就看见805的门牌,门上写着柳然基本信息,陈井龙跟护士打了招呼,确定无误后,我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