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你们竟敢在医院...........”没等她说完,陈井龙抓了一块布直接堵了上去.........
“你吵吵啥玩意.......”陈井龙在一旁说道。
这面我好不容易掰开柳然的嘴。
“不是你这...干啥玩应?”陈井龙震惊的朝我问道。
我没有回他,赶忙把我手指上的血滴进柳然的嘴里。
那个被堵着嘴的护士,在那瞪大着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柳然一口一口的咳嗽,然后一股股的黑烟从她的嘴里冒了出来,他俩此时目瞪口呆的瞅着我,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一切........
见此,我赶紧闭上眼睛,右手作结,抽动着嘴角,默念道:“一根藤上七个瓜,风吹雨打都不怕,叮当当咚咚当当,葫芦娃,葫芦娃叮当当,咚咚当当,本领大.......”
这是我唯一能记住的歌词,然后故作一副高人的模样,不知道的以为我在念咒,这是摆样子给陈井龙看的,由于我默念,他根本不知道我在念什么。
“林七你在干什么?”
我睁开眼,只见柳然俩眼呆呆的看着我。
见她醒了,心里顿时大喜,赶紧扯出她的右胳膊,一瞧,发现之前的那条印子,消失不见,这个时候我才倒吸一口气,心里头松快许多。
陈井龙把那个护士松开,她两腿打颤,不敢相信躺在重症监护室的人,转眼间竟然苏醒了过来。
柳然突然双手掐着脖子,脸涨的通红,表情极其痛苦,没等那个护士过来,只见柳然“喔”一声,吐了满地。
那个护士直接“嗷的一声”冲了出去,我看了看陈井龙,他两条腿打着颤,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
等我瞅向地上的时候,才发现,地上的呕吐物乌黑,就像墨水一样,仔细瞧上一瞧,便会看见,乌黑之下便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只不过现在已经死了,只剩下令人作呕的尸身。
这会,我才知道之前那个护士为什么惊慌失措的冲
出去。
之后柳然做了全身检查,显示身体一切健康。
接着进来几个医生和护士,一码白大褂,夹着文件档,挂着主任的贴牌,拉着我要与我交流医术问题,说柳然身上的病,是前所未见的怪病,而且此人生命特征几乎殆尽,问我在没有借助任何仪器下,怎么把人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