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行人虽然都是科班出身,办案什么倒是不在话下,但是要说起这蛊,那还真的是一窍不通,你懂这些,给我们保驾护航,那岂不事半功倍!”陈井龙万般自信道,一旁微笑的我心里其实慌成一匹。
虽然我不知道顾问是干啥的,但是听起来比较高大上。
见我没说什么,陈井龙点了根烟,继续说道:“我老陈,当了20多年的警察,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不超20岁的案件顾问”,这个时候,陈井龙笑了笑,又呢喃道:“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不过话语有些涩涩之感,后来我才知道,要不是当年那场大型缉毒案件,陈井龙的左腿就不会被子弹打伤,也不会被分配到这,说白了分配到这就是下野养老,按照他那粗狂性格,自然心里憋屈。
一根烟三下两下,就抽完了,不料他这个时候,问我可有当警察的想法,他说他人脉和路子广,能给我铺铺道,少走一些弯路,以后好接他的班,这话倒是让我很吃惊,没想到陈井龙这么看重我。
我打个迷糊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毕竟以后的路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而且我一向与考试啥的不挨边,更何况这活我也不太感兴趣。弄不好就去西天游玩了。
之后他叫我今晚出去喝点,不过被我拒绝了,最后他笑了笑,说道:“那也好,反正明天就得去长巷村侦查,不喝就不喝了。”
话说,长巷村这个地方别看跟我属于一个县城,但是我压根就没听过。
不过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开阴阳眼所用的牛眼泪。
那个人以我猜测,不仅仅会些蛊术之类,在天源旅
店的时候,那三个封印魂魄的瓷罐子,就说明那人手段定然高强,而且保不准她家里会有什么脏东西!
为了保险起见,准备些牛眼泪,一旦事情有变,好歹也能看清敌人在哪。
我跟陈井龙说了这件事,起初他有点惊讶。
然后说他有个朋友是屠宰场的,这事得先去找他。
换了路线,驱车能有半个多小时,来到了当地一个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