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不信,可以在人家办理丧事的时候,抹一点牛眼泪看看,去世不久的人,单单牛眼泪还是可以看见的)
随后刚子给下面人打了一个电话,接着让我们等一会,于是我俩被他请进了屋子喝了些茶水,他和陈井龙一直唠,我在一旁,无心插嘴,一直翻着自己的手机看新闻。
半个钟头后,听见有人敲门。
刚子笑道:“完事了!”然后去开门,只见进来是一个年轻小伙子,手里拿着一个玻璃制的瓶子。
“刚哥,这牛眼泪准备好了,一共十头牛,所有的眼泪都在这”,那人对这个叫刚子的人说道。
然后,刚子把那个装着牛眼泪的玻璃瓶递给了陈井龙,之后又牵扯快到半个钟头,陈井龙要走。
刚子非要拉着去喝酒,听陈井龙说明天有一场案件,那人才肯作罢。
回去途中,我问道:“那人跟你关系还真是铁,十头牛说杀就杀,还真是不含糊。”
陈井龙哈哈一笑,然后道:“那人外号刚子,原先是个社会混子,后来改邪归正,才好起来。”
“你一个堂堂人民警察,怎么会跟一个混子打
起了交道?”我好奇问道。
他点了一颗烟,然后继续道:“当年赶上一场大型的牲畜疫病,屠宰场受到巨大影响,所以他也逃脱不了倾家荡产这个结局,后来闹的妻离子散,日子过得惨不忍睹,要跳楼自杀,那天我正好当职在班,阴差阳错把他救了,我腿有伤,因为那次我的腿再次受创,差不点瘫了。不过从那次之后,他就改正归邪,用了几年时间,又东山再起,也就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人家现在起码有百万家底,后来我俩也因此成了老友,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他的屠宰场还没现在四分之一大。”
“原来如此.........”我感叹道。
“这牛眼泪,真能开阴阳眼?”陈井龙突然问起这个事情。
“等找个时间,让你试一试,你不是一直想要见鬼吗?”
说这话,本来想要吓一吓他,不料他两眼发光
的说道:“一言为定!”
回到宾馆,简单吃口饭,等他走后,我又把那些关于道家的书拿了出来,什么掐手决,符咒以及一些避鬼之术等等,不管能不能看懂,先临时抱佛脚,了解一二,要不一旦事情有变,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么一折腾,就折腾都下半夜一点多。
第二天早上,陈井龙开车接我,等我收拾好,背上家伙事,驱车赶往长巷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