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见这位是个警官,那说不尽的话,一时间倒是如同排山倒海的阵势,其实我爷爷是个话痨........
这可能跟他平常日子里,给人看相算命有关系,毕竟话说惯了,自然停不下来。
但是话里话外,就是让人家多照顾照顾我。
陈井龙倒是直点头应诺,说一定一定。
接着,陈井龙来个电话,说下午有些事,先走一步。
等他走后,我爷爷问道我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怎么电话也不打一个。
我编了几个幌子,敷衍了事,若真被他知道这几日我徘徊于生死之间,他现在就能把我扯回去,关上门,禁我足,我爷爷那个犟脾气我是知道的,其他事好说,但是任何有关我生命的事情,两个字,免谈。
之后啰里啰嗦了好些时候,我甚至都有些崩溃。
两点多的时候,来了一个护士,让我别乱走,过会做检查。
我问她主要做些什么检查,那个护士说了两个字“全身”。
我“哦”了一声,心里有些无奈。
护士走后,我奶奶慌了,这感个冒,咋子还做上了全身检查,我笑道说这是公家钱,多的很,不做白不做,听此,我爷爷说我鬼心眼多,公家钱也是钱,做人不能没有尺度,接着又开始啰嗦了起来.......
因为镇里到村子里的小客车有一定的车次,所以搭车需要赶车次,为了不影响他俩回去,最后好不容易才把他俩支走,临走时候,他老两口俩还不愿意走.......
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当没有的时候,却再也来不及了........这倒不提。
最后留下胖子在这陪我,毕竟有些检查,我一个人不方便,好吧,我说实话,对于今晚去副局家的这个希望,我已经将其寄托在胖子的身上........
他是我爷爷首席大弟子,其实我爷爷就他一个徒弟。
胖子跟我爷爷学了几年的本事,本领比我大,起码能念上
几句咒语,甚至还能挥出一道两道黄符,而我只会手里攥着黄符,敌不来我这黄符也是打不出去,不过挂上这诛邪二字,倒还真是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