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记忆毕竟是记忆,过了这些年,这个地方倒是有了破旧的痕迹。
大门口有两个年轻小道士,在扫着青石板地,扫帚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就如同我那心乱如麻的心。
跟那个年轻小道长说了来意,要见他们的观主,于是我俩被人引进门。
不下一会功夫,从正庭里走出一道长,穿着一
身浅色道袍,踩着黑色偏口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见一老头子领着一个激动不安的傻小子,他一时间有些懵,更何况现在还是大早上,显然我俩来这是有事。
然后他走过来,面露微笑,介绍他道号弘丰,是这个道观的观主。
听他这么一说,我爷爷一脸吃惊,赶忙打听这里可否有一个白胡子,跟他差不多的身材,脸上还有一块黑斑,姓吕的道长。
弘丰一听,仔细看了看我爷爷,然后叹了一口道:“听您所说,想必那人定是家师,咳...去年开春时候,他老人家便升天了.......现在我接替师傅观主一职,不知二位找我家师可有何事?”
我爷爷于是跟他说起早年时候,吕观主给家里孙儿下过阴阳亲。
弘丰乍这么一听,有些不相信,让我爷爷在说
细一些。
我爷爷把我那冥妻中金蚕龙蛊一事,说个来龙去脉。
弘丰听此,顿时瞠目结舌,不过见我爷爷说的头头是道,而且又不像那胡蛮之人,此时他已相信我爷爷所说的话,只是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活人跟死人结亲,说起来是有点违和。
弘丰顿了顿神,连忙给我俩沏了两杯茶,接着他抿口茶说道:“不瞒您老说,我学术不精,不敌家师百分之一,由于他老人家走的突然,我并没有将家师的道术全部领悟。您与家师有故交,此事我本不该拒绝,但是我能力有限,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望勿怪。”
一腔热血却被冷水从头浇到脚,全身上下,不留一片余地,
希望来的快,走的也快........事与愿违如同家常便饭,真是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