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我师父呛了这么一句,委屈道:“这.....我.....我啥子时候满嘴跑火车.....
...这事都是那些正八经人传的。”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你还说你家邻居的老母猪成精了,一到半夜就唱个歌啥的,最后还说是你邻居家那上了岁数的王大爷被这猪精迷上,晚上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还没等我师父把话说完,我懵逼道:“我靠,还有这样的事?”
不料我师父一边摇头一边苦笑道:“有个屁了,闹到最后,竟然是这王大爷晚上犯了失眠症,拿个收音机在院子里一边乘凉一边听歌,那猪倒也灵巧,一听这曲,老是发出“嗯哼”的猪叫声........”
一听我师父如此说来,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还真以为这大爷跟家里母猪搞上。
那司机羞愧不已,后来倒也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小会的功夫,我们来到了沙口村6队。
农村都是以村名划分,然后分成一队一队的,有的两个村子连在一起,有的隔着老远。
沙口村一共七个队,村口朝东,正对着青峰山,离道观比较近。
但是这沙口村6队,连的老远,若不是如此,这车也不会走了快半个小时。
沙口村的6队,离入村口远的很,加上交通不便的原因,这和一队二队村的经济实力相比,简直是被甩
了好几条街。
下了车,师父一脚踩在湿润的泥土中,溅起的泥水喷的半个裤子都是。
他也不管那些,开口就把这泥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等在放眼瞧去,这村子也没看见几个人,一只黑黄花毛的草狗倒是成了这路上的为数不多的活物。
农村嘛,最不缺的就是人,平常日子里,老树底下,到了傍晚,还没吃饭那会,总会围着一些人,今日所见,别说我师父看出问题,就连我心里也是明镜着很,看那死气沉沉的模样,这村子里保准不对劲!
“师父,这村子怪啊,咋没看见几个人?”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