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道长......太虚道长您有可不知,我家老黄牛死了!!!”那人哭道。
经她这么一说,我甚是无奈,我师父又不是兽医,你家黄牛就算病了也不应该找我师父,更何况现在这牛都已经死了,所以起码你也应该找个屠夫........
“这牛死了,您应该去找兽医........找我恐怕没有用吧。”我师父尴尬道。
那人此时又哭又嚎了起来,眼泪巴巴的直流,这也难怪,在农村一头老黄牛价值一万多块钱,算的上是部分家庭里一半家当了。
养牛的家里,只要靠的就是用牛耕地和卖牛下崽子的钱来维持生计,如今这人家里的老黄牛死了,断了大部分的经济来源,所以这人不悲痛欲绝才怪。
王村长劝了几句,这人才缓了过来,之后从她话语中我才得知这之间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今天早上,老王三姐出趟外(当地称上厕所
叫出趟外,源于厕所大多都是砌在院子外),开了铁门后,发现地上冒出一摊鲜红的血迹。
那血里还冒着白沫子,显然这血还算新鲜,老王三姐见此瞬间懵了神。
顺着这血迹跑去,来到了自家的牛棚里,打开这扇半关着的木门,只见家里那头老黄牛眼瞪瞪的躺在地上,周围的地上全是鲜血。
走近些,才发现这牛的肚子已经被掏空,只剩了些肠子!
家里的男人得知这件事,一口气差不点没上来,现在正躺在家里下不了炕,嘴里吱吱呀呀的嘀咕着“牛......牛........”
王村长这个时候阴阳怪气的说道:“太虚道长,您有可不知,村子里的人都说这老黄牛是遭了邪祟的手,这牛的肚子是活生生被撕开的!”
一旁的我心里泛起了嘀咕,这邪祟一类,犯不着去撕掉一头老黄牛,我看了看我师父,他好像在想着什么,脸一紧一动,就好像他知道了什么事情一样。
他越是这样,我这心里越是没底,冥冥之中,总感觉哪块要出问题。
看我师父那副模样,我本以为他要拒绝这事,却不料他来了句:“赶快带我去你家瞧瞧!!!”
我师徒二人加上村长和老王三姐,一共四人,于是马不停歇的朝老王三姐家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