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让其他人在这照顾这个伤号,嘱咐他们时不时用白色糯米换掉敷在他身上发黑的糯米。
接着我师父拽着我衣服出了门,“师父,这人分明就是被吴婆婆的荫尸所咬的!这荫尸哪有你说的那么菜,这人三十多岁的汉子,胳膊比我腿还粗,竟然也会被打懵逼,我这小胳膊小腿.........”
我师父回头瞪了我一眼,极其不耐烦的说道:
“废话真他娘的多!”
“我........这不是担心师父您吗,”我说道。
“嘘!”
我师父突然停下脚步,捂住我的嘴,然后急匆匆的把我拉到一棵大树后。
我师父把头慢慢的从树干子后移出了一点,我当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不过看我师父这架势,说明前面一定有东西!
这个时候,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我的心脏也跟着怦怦直跳。
“师父,师父”,我从嗓子眼挤出点声音。
我师父这回把头伸了回来,朝我打一个“嘘”的手势。
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我顺着树干右面把脸贴上去,用一个眼睛朝前望去。
这么一望,吓的我差不点一口气背过去。
要不是我师父在身后扶了我一把,我一定会后
仰到地上。
只见前面有一个人,身子不高,背有点驼,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他背对着我们,由于天黑,他的容貌我根本瞧不仔细,不过那发黑的头发看起来就像一个毛线球,胡乱的扣在头上。
我顺着那瘦弱的躯干往下瞅,我靠!!!!细长的指甲瞬间被我这双眼睛定格住。
那指甲怎么也有半根筷子那么长,这人不就是.......诈尸的吴婆婆!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觉我所见到的这个人,竟然是一具会动的尸体。
我强咽了一下口水,浑身打颤,接着我又把身子挪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