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后,我师父二话没说,直接扯住我的手指,然后用摄魂铃的尖头直接刺了过去。
疼的我嗷嗷大叫,鲜红的血流了出来,他扯一道无字黄符,蘸了我的血后,让我暂时离开。
“我靠,你怎么不用你的血!!凭啥子要用我的?
??”我怒吼道。
“为师体弱多病,血压高,还贫血,而且我这血的纯阳程度,也比不上你这年轻小伙子!”我师父不急不恼的说道,嘴角里还透着那一丝丝的猥琐和诡异。
听后我心想,既然入了道家,自然就要救人水火,渡鬼万劫,这一点点的血,也不算什么大事,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加上这事已经到了这地步,开个口撒点血出去,也不为过,只是我在捂着流血的手指头退后的时候,心里头骂了他几句,出出气.........
等我向后退去的时候,我这心里头总感觉不对劲,似乎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仿佛我师父这个老油条打起了我的鬼主意,说我年轻,血气旺,但是话说回来,他身有雄厚的道气,这充满道气的血,封印白僵,那岂不是要比我这血好的多?????
太虚道长将这道沾有人血的黄符,撒上朱砂,在符纸的后面,他右手沾着朱砂,在黄符上画着符文,符文从上至下,一气呵成,至于画了什么我并不得知。
随后,他将这道黄符打在白僵身上,这个时候,我发现这白僵的尸体就像受到了重创,随后她也不再发出阵阵咆哮。
之后他手摇摄魂铃,绕着白僵左转三圈,右转三圈
,然后嘴里念道:“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鎗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这个时候一股股的阴风劈扑来,吹的我们酿酿呛呛,差不点摔倒在地上,一时间让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太虚道长有条不紊的拿着摄魂铃,嘴里吱吱呀呀的念着超生咒,自顾自的绕着白僵转着圈。
我师父这样子滑稽的很,要不说这人是解忧观的观主,太虚道长,我想没人会相信这是个高人........
之前被太虚道长打在白僵身上的黄符,这个时候冒起了一团火,接着变成一道道细小的火星,这一群群的火星子全都围绕在白僵的附近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