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这就说明肉里的尸毒已经被糯米给吸收了一些。
三全子跟我师父搭了几句话,由于鹏子有伤,他扶着鹏子先回去。
此时这空旷的土地上,就剩下我和太虚道长俩人。
之前烧起的纸灰,被风吹的洋洋洒洒,望着那飘飘欲飞的纸灰,仿佛一个个鲜活人,站在我的面前,一股风吹来,这人却又化成了黑漆漆的影子,慢慢的消失不见,最后留下的只是这缥缈的空旷。
俗话说这人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但是干了我们这一行,一生入道,一生伴鬼,这一辈子都注定要与死人打交道!
走过了无穷无尽的路,见过数不胜数的人,化了这万千苦厄之事,也断了这世间那莫须有的执念,有的时候,事与愿违如家常便饭,这能尽人意的只是斑斑点点罢了..........
我抬起头,见不得一颗亮着的星星,就连那月亮都被乌云遮挡,越是这样的夜晚,越容易让人回首过往,只可惜那些酸甜苦辣有味道的过往,仅仅就像那耳朵旁略过的风,不急不躁,不痒不痛,所有的一切好像与我有关又好像与我无关.........
我晃了晃脑袋,又绷紧了精神头,收了收伤感的情
绪,我心里自我安慰道:这吴婆婆与我并未相识,如今到了这样的下场,也不是大家所期望的,毕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师父用超度经已经为她送行,这样也许是最好不过的结局。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飞快的跑到了刚才炼化吴婆婆尸身的地方。
那发白的黄纸灰中,残留着边边角角未燃尽的黄符,至于吴婆婆的骨灰已经被她两个儿子取走。
在那堆纸灰中,我用手好顿翻找,最终还是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