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打趣一嘴,没想到我师父脸色顿时一拉,气氛一时间僵住。
那护士换好吊瓶后就离开了,这空荡的屋子里此时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师父那张脸,就跟那死人一样,一副死气沉沉..........
我心里念到,之前我是知道我师父的妻子早些年去世,刚才话赶话,调侃不成,却没想到误了嘴。
“师父,你别生气了,我..........
我就顺口一说,顺口一说。”我小心翼翼的说道。
“无妨,这事都过去20年了,都说时间可以忘却伤痛,多年以后,浑浑噩噩的我才发现,时间只会让人死死记得那痛入心扉的往事,这痛虽可不减不加,但却一直幽居你心口,每想到一次,便会痛上一次。”我师父这个时候,走到了病房窗户边,望着外面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
我这人不会安慰人,是个老木板,要不也不能在班级里,一直混的没有小姑娘追我。
于是我不痛不痒的安慰我师父起来,他突然问我想不想听他的故事?
听他这么一说,我有些惊讶,先前他可是很避讳他关于妻子一事,我这人好奇心大,于是连连点头,让他说上一说,好歹说出来了,心里头能松开一些。
“我十一岁,便成了孤儿,一日流浪街头,被龙虎宗一长老所救,于是跟他入龙虎宗学道,那长老膝下有一女儿,姓张名婉,年龄跟我相仿,排行老五,是我们那里最小的,我排行老四,平日子里与她来往颇多,日久生情,于是心生爱恋,我在23岁便与她结婚”。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两年后,生一女儿,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是
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不料四年后,那个时候我正好26,已是龙虎宗五大香主之一,仅次于龙虎宗宗主下面的堂门。”
我心里嘀咕道,看样子我师父还是有些本事,年纪轻轻就可以升到五大香主,而且看这话,不像是在吹牛逼。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