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是一个气色不佳的妇女,估摸着五十多岁。
脸上是蜡黄色的,一副病态。
没等我仔细打量,那妇人沙哑道:“你不去好好开车挣钱,怎么大白天还跑回来了”!
“我带一个朋友,想要来看一看小陈,或许他能帮上什么忙!”老张哥说道。
“那赶快请进,请进!”那妇人招呼我俩进屋。
他家是连二屋,一块大土炕,中间砌了道墙。
小陈他娘请我俩先坐下,然后倒了杯水。
老王哥示意我,小陈在屋子里面的那道炕上躺着。
“老姑啊,小陈怎么样了?”老张哥低声问道。
“咳,还是那个样子,要么就是昏睡,要么醒来后,就神神叨叨个没完,说什么见了尸体,一会儿又说见到了白面的人!”说到后面的时候,那婶子一叹三哀。
“对了,老姑!车已经放在了局里,等我明天给开回来,好在那车没有什么损坏!要不还得搭钱往公司里。”
“那太好了!!幸亏这面,还有你在照应,我这副身子骨啊,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一年不如一年,好不容易把陈仓供到了毕业,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我不仅没帮上忙,还拖了后腿。”她无可奈何道。
“婶子,您是做什么工作的?”之所以我这么问
,是我发现了她身上有一股死人的气息。
“在殡仪馆干了一辈子活咧!勉勉强强的糊弄口饭吃,对了,你是...........”?
“我也是跑车的,跟小陈不仅是同事,还是要好的朋友!”我并没有告诉她我是青峰山的道士,一来她不一定能信,二来影响我与小陈近一步的沟通。
她听后点了点头,“小陈这孩子,学习可好咧,在学校里,拿过校里一等奖呢!可就是性子冷,朋友不多,您能来看看他,我这当娘的,打心眼里高兴。”
还没等我继续说下去,只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耗子盗洞。
“老姑,是不是小陈醒了?”老张哥问道。
“尸体!!!尸体!!!!!”突然从内屋中传来一声咆哮,一时间把我吓的一大跳。
听此后,我们三人赶忙往内屋子里面跑去..............